在他胸口擦了一下。
被铅弹打掉的铜漆和凹痕,也在强大的自愈力的作用下迅速被修复。
他松开手,那具失去脑袋的残破屍体软软地瘫倒在木地板上。
那双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群仍然簇拥在二楼厂房入口的纨绘。
「差不多喽~」
声音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冷酷的渗人。
伊文希望自己的语气能带点波动。
但可惜,每当他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就会被铁血魔药一个大逼兜给自己抽回去。
他迈开步子,朝那群人走过去。
他没有用刚才那种凡人肉眼追不上的爆发速度。
他要让这些家夥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他要让他们尝尝什麽叫绝望与恐惧。
「怎麽————」
站在最前面的丹尼斯死死盯着伊文的胸口。
刚才那三发子弹他亲手扣的扳机,亲眼看到铅弹正中胸口!
这家夥怎麽没事?
他握枪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麽可能?!」
这时站在他身侧的汤姆森上前说道。
「这都没打中吗?」
凡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麽。
他擡起手肘撞了撞丹尼斯的肩膀。
「你枪法还真烂。」
这位平日里就和丹尼斯不对付的橄榄球员,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被对方比下去。
因为他们知道会长还没死,他们听到了会长的声音!
会长会在关键时刻给予这个低贱的恶徒致命一击!
他抓紧手里那根布满钉刺的橡木球棒,朝身後那几个青年大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五个人不明所以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昏暗的月光从厂房破洞的屋顶斜斜地洒下来,把伊文那个稳健前进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剪影。
第一个冲上来的青年,伊文眯了眯眼睛。
这张脸他记得。
当初第一次霸淩自己时,跟在乐邦身後欺负他的人之一。
事发後这家夥被自己追的,最後躲进卫生间隔间里没敢出来。
那根带着钉刺的球棒挟着风声,从青年的肩膀上方狠狠抡了下来。
伊文擡起左手,那只覆盖着生冷黄铜色泽的手掌,从下而上稳稳地接住了球棒的中段。
咔嚓!
黄铜五指像一台液压钳一样合拢。
粗实的橡木球棒在他指缝里被生生捏碎成两截。
钉刺翻卷,木屑四溅,像是刚才捏住的不是一根硬木,而是一只纸糊的玩具。
「啊?"
青年的嘴张了一下,喉咙里那一声叫喊卡在了一半。
他的脑袋被那只黄铜大手不紧不慢地伸过来,五根手指扣住了他的整个颅骨。
他被那只手拎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鞋尖在空气里乱蹬。
「放开我!放开我!」
青年发出了变调的尖叫。
「救救我!救救我!汤姆森!」
他一边嘶吼,双手疯狂地捶打、撕扯着伊文那只箍住他脑袋的手腕。
当!当!当!
每一记捶打砸下去,他指节传回的不是那种砸在肉体上该有的钝痛。
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