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金荷花凑过来,声音软得发腻,“你看着小东西,能不能”
“不能。”七太爷眼皮都没抬。
金荷花拉着他的袖子,像小姑娘撒娇:
“七哥,这小东西看着也没二两肉,你就让给妹妹吧。
我最近总觉得身子虚,补一补就好了。”
七太爷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自打那天吃了人胎饺子,金荷花整张脸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光,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找不到。
可她那双眼睛,眼珠子黑漆漆的,宛如某种兽类。
尤其那张涂了口红的嘴,一张一合,看久了,叫人后脖颈子发寒。
七太爷收回目光,淡淡道:“就算要吃,也得等我从东沟子回来。”
金荷花一听这个地名,顿时来了精神:“七哥,你要去起鬼参了?”
七太爷淡淡哼了一声。
“哎呀,鬼参这门手艺,早就绝了迹了!这世上除了七哥,再没人能种出来了。”
她说这番话时,并没有避着坐在一旁的王一。
“哟?鬼参,那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王一笑嘻嘻地说,
“七太爷,晚辈能不能也跟着去开开眼?”
金荷花乖觉地没说话。
鬼参这档买卖,七太爷一直讳莫如深,连她上次提起,他都各种搪塞。
怎么会让一个外人跟着?
可出乎金荷花的意料,七太爷居然点了点头。
“你若是感兴趣,也可以。”七太爷看了王一一眼,然后指了指男人怀里的灰鼠,
“那片林子里,好东西不少。说不定你这灰仙,也能有意外的收获。”
王一眼睛一亮,抱着灰鼠站起来,连声道谢。
竹篮里,小酒紧紧蜷缩着身体。
她的眼睛紧闭着,小小的眼皮在轻轻颤动。
她听到了七太爷和金荷花的对话,听到了北条和王一的声音,自然也听到了“东沟子”这三个字。
坏东西!
原来在东沟子做鬼参、害死小朦的真凶、以及那块写有“庚七”的黄铜牌的真正主人——
就是金家这个老不死的“七太爷”!
亏她之前还觉得那个金慕白人还凑合,送她好闻的香,他家院子里还能长出那么肥嫩的大蜈蚣!
原来他的家里人,一个比一个坏!
“高远呢?”七太爷忽然问。
小酒竖起小耳朵听着。
什么?高远?是凌家那个医生?他竟然也是金家的人?
王一说:“回来的路上,高远接了个电话,好像是个女人打来的,可能是女朋友吧。他就急匆匆走了。”
一听说是女人,七太爷倒是不意外了。
那个叫白樱的小姑娘,虽然没什么修为,但一直跟在白楚儿身边,接下来能帮他们做的事还有很多。
高远钓着她,也算是有远见。
如今的年轻人,办事大多沉不住气。
可高远能按着性子跟白樱周旋这么久,倒是个能成事的。
小酒听得着急,下意识地动了动小爪子。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她的手机不见了!
“醒了?”
一只苍老的手从头顶探下来,一把将小酒拎起。
小酒被拎在半空,四只小爪子本能地蜷缩起来,小肚子一收,刺微微张开。
旁边,王一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