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虾仁咽下去,一本正经地规劝道:
“你也别太着急。等找到赤阳髓,我肯定帮你追查你妈妈的下落。”
为了找妈妈,这么百般地讨好她,瞧着也是有点可怜。
说着,她站起身:“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谢谢你的夜宵。”
走的时候,还不忘拎上那壶刚泡好的绿茶,一边跟赵雨朦小声嘀咕,
“为了找他妈妈,也是怪不容易的。我如果真亲了,有点趁人之危。”
赵雨朦陷入诡异的沉默:就刚刚傅三爷那个眼神——趁谁之危,真不好说。
身后,傅宴宸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转过头看向蹲守在一旁的江辞:
“二楼卧房斜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
江辞应声而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沉稳,心里却道:他们家三爷,这也算是卑微追妻了吧。
毕竟今晚眼看着就要住衣帽间了。
凌央央推开卧房的门。
房间是典型的民国风布置,打蜡的实木地板,垂着暗纹流苏的落地窗帘,梳妆台上摆着老式的铜边菱花镜,墙角立着一盏琉璃台灯,处处透着旧时光的雅致沉静。
看见那面铜镜,她不由得想起了绿笛,想起了镜中世界里那位戎装凛冽的沉大帅。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姓氏。
沉砚,会是沉大帅的转世吗?
她微微皱了皱眉,如果真的是转世,对绿笛和沉砚来说,都不算一件好事。
执念太深,反倒容易成劫。
她收回思绪,转身从行李箱里取出几枚五帝钱,又摸出三张黄符。
指尖捏诀,符纸无火自燃,她将五帝钱按乾坤方位摆在房间四角,符灰混着清水洒在门坎上。
这是简易的锁灵隔音阵,比普通的隔音符效果强得多——
能隔绝一切玄门中人试图从外部窥探的术法。
一应布置妥当,她才从袖中摸出那个巴掌大的木盒,掀开盒盖。
一团扁扁的、灰扑扑的人形从盒子里滑了出来,在地板上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站起来。
凌央央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它,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那团扁平的魂魄像被打了气一样慢慢鼓了起来,从二维变成了三维,恢复了正常人的体量。
张浩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五官普通得扔进人堆里三秒就找不到。
但他生了一副天生的笑模样——
眉眼弯弯,嘴角自然上翘,不笑的时候也象是在笑,瞧着竟然还有几分亲切。
凌央央可不会被他的外表欺骗。
之前在梦里帮方家结阴亲、把苏映雪困在幻境里逼她嫁给死人的,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
“说吧。”凌央央靠在椅背上,端起绿茶喝了一口,“关于凌墨,你知道多少,全都说出来。”
张浩笑嘻嘻地朝她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谄媚:
“小仙师有礼了!咱们都是道上的,彼此也知道规矩。
要我说也行,咱们先签个魂契——
我说实话,你保证不打散我的魂魄,还得放我回去,怎么样?”
凌央央撑着腮,抬眼扫他一眼,语气懒懒散散的:“我为什么要签这个?”
张浩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凌墨是我三哥没错。”凌央央指尖转着茶杯,语气漫不经心,
“可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跟他没见过几面,情分浅得很。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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