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里不太对劲,像是有一根细小的刺卡在喉咙里,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不仅儿子好像对这个小绿茶上头得很,就连丈夫也对凌楚儿格外关照——
那些恰到好处的接送,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维护,放在从前,她只会觉得是叔叔对侄女的正常疼爱。
可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凌楚儿遇到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
朱锁玉将手伸进连衣裙的内袋,指尖触到了那枚凌央央送的小木牌。
那天凌央央说的话忽然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女人,白色,百合。
她连忙摇了摇头,凌楚儿从不用跟百合沾边的东西。
而且,楚儿的年纪都能做凌承泽的女儿了,不可能的!
可丈夫这段时间确实总不着家,每次打电话过去不是在忙就是在开会,发了消息也要隔很久才回。
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丈夫的公司了。
朱锁玉看着大门的方向,好半天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
管家陈伯接起来听了两句,转头道:“太太,老夫人,是西洲少爷打来的,说找楚儿小姐。”
姜明月和老太太对视一眼,都有点纳闷。
找楚儿怎么不打她手机?
“八成是小情侣闹别扭了。”老太太念叨着,
“怪不得刚才楚儿急着去录节目,肯定是躲着西洲呢。年轻人啊,就是爱闹脾气。”
“都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求婚了,西洲还受着伤,再闹脾气也不能不接电话啊。”
姜明月低声说了句,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阿姨。”傅西洲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烦躁,“楚儿不接我电话,您能帮我叫她一声吗?”
“西洲啊,楚儿刚走,去录个综艺节目了。”姜明月语气温和,
“可能路上没听见,等她到了酒店,我让她给你回过去。”
傅西洲愣了一下,语气瞬间沉了:“综艺?什么综艺?”
“叫什么灵犀的,说是一个探险类的综艺,跟她三哥一起去。”
“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挂断电话,傅西洲坐在病床上,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好几天不接电话,人也不来医院看他,原来是跑去录节目了?
他刚要抬手把这部手机也砸了,屏幕上跳着“楚儿”两个字。
傅西洲怔了一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下了接听。
画面里是凌楚儿那张粉白精致的小脸,她正站在凌家的前院,身后是傅西洲熟悉的景色。
她的声音软甜,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明知故问:“西洲哥哥,你找我呀?”
说不上是怎么回事,一看到凌楚儿这张脸,那天车祸前所有的惊恐、慌张和不愉快,瞬间就抛到九霄云外。
傅西洲觉得喉咙有点干涩,他张了张唇:“你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对不起嘛西洲哥哥。”凌楚儿吐了吐舌头,
“我前阵子报名了这个综艺,三哥帮我牵的线,人家对体能要求可高了,我天天在家锻炼准备呢。
前几天,我还跟着三哥去了个慈善晚宴见世面,忙得脚不沾地的。”
她状似不经意地把行踪交代得清清楚楚,仿佛一切坦荡得很。
傅西洲脸色缓和了点:“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呀?”凌楚儿眨了眨眼,忽然脸颊微红,小声道,
“谁让你那天那么急。我还没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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