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必会派专员下界彻查,俞晚的案子,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
做完这些,凌央央转头看向大殿。
阵不能全破她沉吟片刻,很快有了主意。
她从随身的灰布包里取出符纸、朱砂罐和一支符笔。
将符纸裁成指甲盖大小的小片,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种极简的破阵符——
只有一笔!
但这一笔,需要精准到毫厘。
随后,凌央央将这些小符片分发给赵雨朦、俞晚和小酒。
小酒分到的符片,被凌央央用一根细线穿起来挂在它脖子上,像一条迷你的符纸项链。
“听好了——”
凌央央蹲在地上,用符笔在地砖上虚画了一张阵法的简图,在上面标出了几个特殊方位,
“这个锁神阵是一个整体,如果硬拆,布阵的人立刻就会察觉。
但我们不需要全部毁掉——
只需要在我标定的这几个方位上,把原有的符文减少一笔,或者加上一笔。
符文一旦被改动,它就不再是锁神,而会反过来把之前锁住的阴气释放出去。
布阵的人不会察觉,因为在他们的感知里,阵法还在运转。
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阴气早已经泄完,还能反过来回补皇城的地脉阳气。”
凌央央指着图上那几个方位,让赵雨朦和俞晚各自认领了几处,小酒负责门槛下方那几条最低矮的纹路。
“这可是大功德的事。”凌央央笑了笑,“好好干,亏不了你们。”
两鬼一灵宠立刻忙活起来。
做着做着,俞晚最先察觉到了变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青白透明、带着浓重戾气的指尖,竟慢慢透出了一点淡淡的暖意。
周身翻涌的怨煞之气像被春风拂过一样,一点点平和下来。
之前因为含冤而死,她总控制不住心头的恨意,可此刻,心里那些拧成结的怨毒,竟悄悄松了几分。
“我、我好像戾气少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
赵雨朦也愣了愣,她低头看向自己。
她竟感觉体内的阴气凝练了不少,原本虚浮的魂体都凝实了几分,像是平白修了好几年的功力。
她抬头看向凌央央,眼睛亮得惊人。
“正常。”凌央央正趴在地上给最中央的主纹路改笔,头也不抬地说,
“护一城城隍,稳一地地脉,救万千百姓于无形,这是大功德。
功德加身,厉鬼能消孽障,鬼修能涨修为,灵宠能开慧根,公平得很。”
她抬眼看向赵雨朦,嘴角带着点笑意:“说起来,你悟性不错,控气稳、下手准,要不是有冤屈在身,走鬼修的路子挺合适。”
有天赋,有机缘,还有这份心性,能走得远。
赵雨朦整个人都愣住了。
红衣飘在半空中,她怔怔地看着凌央央:“央央我、我真的可以当鬼修吗?”
凌央央一边干活一边回答:“当鬼修,可就没有转世投胎这条路了。
舍弃轮回,长生鬼道,要受的苦不比投胎少。
这事不急,等回家我给你好好讲讲,你自己想清楚,再做决定。”
赵雨朦点了点头,生平第一次,从心底里生出点不一样的冀望。
小酒也有变化。
背上的层层尖刺,竟泛出了点点莹白的光泽,灵气比之前更足了。
它干完面前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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