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天。
张子云取出一根金条,贴身藏好,把木盒重新锁好放回原位。
整理妥当,她走出后院,去找刘一妹。
刘一妹此刻正在偏房坐着,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张子云,再也忍不住,开口就哭了。
“娘,我心里真的难受。”
张子云看着她:“你难受什么?”
刘一妹抹着眼泪:“前面一家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们还在吹牛,还觉得自己多厉害。可我心里明白,从头到尾,就是咱们家不讲理。”
“林老师真的冤枉,她尽力救二丫了,她一点错都没有。”
“就因为监控坏了,死无对证,咱们家一窝蜂去闹,硬生生把人家逼得停职大半年,抑郁生病,名声全毁了,现在工作还保不住。”
“娘,好好一个姑娘,一辈子都快毁了,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愧疚?”
张子云叹了一口气:“他们心里没有对错,只知道占便宜、出气。做错事,从来不当回事。”
刘一妹哽咽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他们,我说话没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我看着人家无辜受罪,我夜里睡不着,心里太不安了。”
张子云看着她,语气很稳:“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事。”
刘一妹抬头:“娘,您想做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改不了。”张子云说,“她的工作、名声、委屈,我们挽回不了。但我们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能跟着家里人一起心安理得。”
刘一妹愣住:“那我们能做啥?”
张子云摸了摸怀里的金条:“我藏了一根金条,是家里早年留下来的。不干净,但是值钱。”
“我们拿着这个,去林老师家里一趟。”
“我们登门道歉,登门认错,能补偿一点是一点。我们管不了别人,管不住一家人作恶,但我们自己要对得起良心。”
刘一妹瞬间眼泪又掉了下来,用力点头。
“好!娘,我跟您去!就算人家不接受,就算没用,我也要去认错!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好人白白受这么大的委屈!”
两人不再多说,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出门。
林老师家的院子,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院里种着花草,屋里书香味很重,一看就是本本分分的读书人家。
可今天,整个院子死气沉沉,一点生气都没有。
院门虚掩着,张子云轻轻推开,带着刘一妹走了进去。
堂屋里,坐着林老师的父母。
两位老人头发白了大半,脸色憔悴,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很久、愁了很久。
窗边椅子上,坐着年轻的林晚。
才二十三四岁的人,原本开朗阳光,现在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像丢了魂一样。
大半年的流言、委屈、压力、停职待岗,已经把她彻底压垮了。
她不说话、不哭闹、不吃饭、不笑不动,整日发呆,抑郁症缠身在身。
听见动静,林母连忙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看到门口的张子云和刘一妹,她愣了一下。
她知道这两个人。
是闹事那户人家的家属,也是那一家人里,最老实、最本分、从不惹事的两个人。
张子云看着一屋子凄凉,心里发酸,率先开口。
“大妹子,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别的事,就是专门来给你们家认错道歉的。”
林父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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