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砸向山民,眼神凶狠,全然没有半分孩童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土匪。
等山民气冲冲地找到占彪和秀儿告状时,秀儿气得脸色发白,对着亲四厉声说道:“四!你是不是又糟蹋王大伯的菜园了!快给王大伯道歉!”
亲四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冷哼道:“我不道歉!谁让他多管闲事,我就是故意的,看着他的菜园被糟蹋,我就开心!”
“你怎么能这么坏!那是王伯伯辛辛苦苦种的菜!”秀儿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想去教育他,却被亲四一把推开。
“我就坏!我天生就这样!”亲四扯着嗓子大喊,眼神阴鸷,“你们少管我,不然我就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
占彪看着他无可救药的样子,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这个逆子!天生的歹毒心肠,今天我非得好好管教你!”
“你打啊!有本事打死我!”亲四仰着头,丝毫不怕,反而一脸挑衅,“我祖爷爷就是土匪,我生来就该这样,我就是要作恶,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除了糟蹋菜园,亲四还把坏心思动到了家里人身上。他知道张母常年吃药,就偷偷把张母的药草藏起来、扔掉,看着张母咳嗽难受,他躲在一旁偷偷发笑;张杰辛辛苦苦设下的捕猎陷阱,他趁着夜里,一个个全部毁掉,害得家里接连几日没有肉食,只能吃野菜充饥,他却吃得津津有味,毫无愧疚;他还偷偷拿走占彪打磨好的箭支,扔到深山里,让张占彪打猎时屡屡受挫,看着父亲眉头紧锁,他心里反而暗自得意。
秀儿看着他这般歹毒,整日以泪洗面,拉着他的手苦口婆心劝说:“小四,你是爹娘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坏呢?娘求你了,做个好孩子好不好,别再伤害别人,别再祸害家里了。”
亲四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阴狠,甚至口出恶言:“我才不要做好孩子,好孩子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是要坏,你们要是看不惯,就别生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夜里的事,少在我面前装好人!”
秀儿听到这话,瞬间脸色惨白,又羞又气,浑身发抖,这才知道,那夜的恩爱,早已被这孩子看了去,她看着眼前天生歹毒、毫无良知的儿子,满心都是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亲四不仅对家人歹毒,对山林里的小动物,更是心狠手辣。看到刚出生的小松鼠、小野兔,他会直接抓起来,狠狠摔在地上,看着小动物痛苦挣扎,他满脸兴奋,笑得格外狰狞;看到小鸟筑巢,他会爬上树,把鸟窝捣毁,摔碎鸟蛋,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他天生就没有共情能力,以伤害生灵、祸害他人为乐,骨子里的恶,与生俱来,根深蒂固。
自从偷窥过后,他还常常在无人的时候,偷偷模仿着父母夜里的亲昵动作,对着树木、石头,,嘴里念叨着偷听到的情话,举止猥琐不堪。有一次,村里的小女孩来山里采野菜,他直接拦住小女孩,学着父亲的样子,伸手去拉扯对方,吓得小女孩大哭着跑开。
小女孩的家人找上门来,对着占彪和秀儿愤怒地说道:“你们家四心思太龌龊了!小小年纪就做这种事,长大了还得了!天生的坏种,你们再不管教,我们就和你们拼命!”
秀儿连连道歉,羞愧得无地自容,占彪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天生歹毒、满心都是无力与绝望。他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耐心教导过,可亲四丝毫没有改变,反而愈发变本加厉,他的坏,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天生的孽根,根本无法扭转。
往后的日子,亲四的恶行愈发肆无忌惮。他偷山民家的鸡鸭,偷村民的粮食,拿到山里偷偷烧掉、糟蹋掉;他欺负所有比他弱小的孩子,下手狠辣,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威胁对方不准告状;他对着路过的行人吐口水、扔石块,搅得山里山外不得安宁,所有人都知道,深山里有个天生坏种的亲四,无恶不作,避之唯恐不及。
每当占彪和秀儿因为他的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