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急、扶过一次弱、让过一次人。
全村人,被他害过、被他坑过、被他恶心过、被他欺压过。
乡里乡亲,但凡老实、心软、善良的,几乎都被这家这一家子欺压过、算计过。
几十年积怨,几十年厌恶,几十年唾弃。
人人心里都藏着一句话:这老东西,早该死十几年了,活在世上就是祸害人、脏世道、乱人心。
如今他死了。死在家里,死得肮脏,死得恶臭,死得狼狈。
村里人一靠近院子,先闻到的,就是那股铺天盖地、压得人窒息的尸臭。
这股味道,搭配上他这辈子烂透的人品、烂透的名声、烂透的德行,让人从鼻子恶心到心里,从头皮恶寒到骨头里。
许多村里人,走到巷口就站住了,死活不愿意往前迈。
捂着鼻子,皱眉摆手,连连后退:“太臭了!真的太臭了!这辈子没闻过这么恶心的死人味!”
“这人活着脏,死了更脏,连尸体都跟别人不一样,又骚又腐,毒得很!”
“怪不得烂在床上这年,老天都嫌他脏,不让他早点走,就让他慢慢烂、慢慢臭、慢慢遭罪!”
年纪大的老人,站在远处摇头叹气,眼神里没有悲悯,只有厌弃、只有叹息、只有天道报应的了然:
“一辈子不修德,一辈子作恶,一辈子荒唐,人活一世,活的是人品,积的是阴德。他什么都没有,只剩一身脏、一身恶、一身孽。”
“人死后留香,善人死后让人怀念。恶人死后,只剩恶臭、只剩嫌弃、只剩人人避之不及。”
“这就是报应,活人嫌、亲人厌、邻里躲、死后臭,干干净净应验了占彪当年留下的三世绝命符。”
有几个中年汉子,被他家人硬喊过来帮忙,硬着头皮走到门口,刚探头,一股浓烈的腐臭骚气直冲面门,瞬间熏得眼泪直流,胃里剧烈翻涌,当场蹲在路边干呕。
吐完之后,满脸烦躁、满脸厌恶,低声骂道:
“别人家办丧事,庄严肃穆,邻里帮忙,人心恻隐。他家办丧事,人人躲、人人嫌、人人吐、人人骂!”
“做人做到这份上,这辈子真的白活,不如畜生!畜生老死尚且有人怜悯,他死了,千人嫌、万人厌!”
他亲四,全村上下,无一人说善言、无一人念旧情、无一人叹可惜。人人开口,皆是骂、皆是厌、皆是鄙、皆是唾弃。
尸体味道,都烂得与众不同,臭得天理难容,臭得让人无法容忍。
几个心软年长的老人,硬着头皮想进屋净身、换衣、收拾遗体,刚跨进门槛半步,直接被恶臭顶得连连后退,剧烈咳嗽,连连摆手摇头。
“不行!进不去!太臭太骚!根本近身不得!”
“活了一辈子,从没闻过这么脏的死人味,烂肉混着骚气,毒气味钻脑子!”
“没法收拾、没法净身、没法穿寿衣!这臭气根本压不住!”
所有人束手无策,满脸为难。
最后村里老人无奈提议,只能用消毒液压制腐臭、白酒驱秽遮味,别无他法,只能草草入殓,潦草下葬。
亲狼、亲虎、亲狗骂骂咧咧,骑着车奔赴镇上,搬回整箱84消毒液、五斤高度老白干。
一众帮忙的乡亲,全员口罩捂鼻、屏息强忍,冲进恶臭满屋的内屋。
整瓶整瓶的84消毒液狠狠泼洒在炕面、被褥、墙壁、地面、尸身四周。
刺鼻、烈辣、霸道的消毒水味道轰然炸开,强行冲撞原本浓稠黏腻的尸臭骚腐。
两种极端刺鼻的恶味死死交织、翻滚、缠绕,形成更加怪异、更加呛人、更加窒息的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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