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就吞两片胃药,咬着牙继续扛,抓捕现场,永远冲在第一个,从不畏惧危险。
十年时间,她从一个普通实习刑警,一步步走到支队副支队长、刑侦大队长的位置,手上的功勋,是用无数个日夜的拼搏换来的。
背后有人嚼舌根,说她是靠父亲的关系,走了捷径,才升得这么快。
她从未解释过半句。
不是不屑,是没必要。
能堵住所有人嘴的,从来不是口舌辩解,是实打实的案子,是一桩桩告破的案件,是一个个落网的罪犯。
她破获的案件卷宗,堆满了半个档案柜。
食药环犯罪、电信诈骗、故意杀人、跨境盗窃、涉毒案件,大大小小上百起,其中多起省厅挂牌督办的大案要案,都是她带队攻坚克难,成功告破。
每一份卷宗的破案人一栏,都清清楚楚写着“宋佳音”三个字,不是“宋卫国的女儿”。
只是,唯独禁毒案件,她极少触碰。
不是不想接手,不是畏惧毒贩,是局里的刻意安排。
张局长私下找她谈过:“你父亲是在禁毒一线牺牲的,你母亲年纪大了,承受不住再多的牵挂,你留在刑侦岗,少碰禁毒线,也是让你母亲能安心一点。”
她懂,母亲是真的怕了。
接到她调入刑侦支队的通知那天,母亲从老家打来电话,电话接通,没说两句话,就泣不成声。
“佳音,听妈的话,别当警察了,换一份安稳的工作,朝九晚五,平平安安,不好吗?”
“妈,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
“你选的路?你爸当年也说,他会小心,他会平安回来,可结果呢?!”母亲的哭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恐惧,“我已经没了丈夫,我不能再没了你啊!”
宋佳音握着手机,指尖泛白,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想安慰母亲,想说自己会小心,想说自己会平安,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
父亲当年,也说过同样的话。
最终,她默默挂断了电话。
不是不想听,是听不下去,每一声哭泣,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
她坐在冰冷的车里,窗外大雨倾盆,雨刮器来回疯狂摆动,却始终刮不干净玻璃上的雨水,视线一片模糊。
她再也忍不住,把头深深埋在方向盘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压抑了多年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痛哭。
没有声音,只有浑身的颤抖,和心底无尽的痛楚。
哭过之后,她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发动车子,义无反顾地驶向警局。
这就是宋佳音。
人前,她是雷厉风行、无所畏惧的刑警队长,冷静、果断、坚毅,从不让人看到半分脆弱;人后,她只会独自躲在车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宣泄所有的伤痛与疲惫,转头擦干眼泪,依旧是那个扛得起责任、破得了大案的宋队。
被质疑,她不辩解;被误解,她不争辩;被非议,她不回嘴。
她只会用行动证明,用破案的结果说话。
可最近,有一桩“案子”,她查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头绪。
不是命案,不是毒案,不是任何一起刑事案件,而是一个人的背景——街对面开面馆的赵铁生。
警局办公室,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却驱不散室内的沉闷。
宋佳音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许久,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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