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青石板台阶上,动作随意,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一枚一块钱的普通硬币,流通过很久,边缘被磨得光滑。
硬币背面,被人用利器刻着一个清晰的记号——两条交叉的直线,其中一条,从中间硬生生断开,刻痕很深,带着戾气。
这个记号,赵铁生这辈子,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是当年他们边境小队,专属的暗记,是兄弟的标记。
是他和弟弟赵铁军,一起定下的、只有他们兄弟和心腹才知道的生死记号。
男人看着他瞬间冰冷、浑身僵住的脸色,阴冷地笑了笑,笑声刺耳,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龙哥让我转告你,今天晚上八点,城东废弃钢材厂,独自赴约。”
“不准报警,不准带任何人,不准带家伙,只能你一个人来,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赵铁生的目光,死死盯着台阶上的那枚硬币,盯着那个刻痕,没有伸手去拿,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
“我要是不去呢?”
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阴狠、残忍,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直接戳中他的死穴。
“你不去?”
“那从今天开始,那个叫林依依的女学生,龙哥会亲自‘请’走,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你藏一次,我们抓一次;你护一次,我们动一次。”
“我倒要看看,你赵铁生,能护她到什么时候,能扛几次。”
赵铁生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到极致,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周围的晨雾都仿佛凝住了。他缓缓上前一步,距离男人不到半米,气息相撞,目光死死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杀人的决心。
“你敢动她一下。”
“我让你横着走出这条街,走不出十米,我废了你。”
男人丝毫不怕他的威胁,反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缓缓摘下手上的皮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指根,伤口很新,刚结痂不久,还泛着粉色,周围还有淤青,一看就是近期留下的、很深的刀伤,是拼命留下的痕迹。
“赵铁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别装什么归隐大佬。”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边境杀神?让龙哥都忌惮三分的赵铁生?”
“你现在就是一个窝在老街里,天天和面熬汤、窝囊度日的开面馆的。”
“龙哥想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易如反掌。”
“别给脸不要脸。”
赵铁生站在他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呼吸可闻,气息相撞,杀气弥漫,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没有动手,没有暴怒,没有嘶吼,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眼底的杀意,深沉得可怕,像无底的寒潭,越是平静,越是致命。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带着不容侵犯的底线。
“你回去告诉龙哥。”
“动我可以,冲我来,怎么报复我,我都接着。”
“动我身边的人,动林依依,不行。”
“林依依的事,我赵铁生,跟他没完,不死不休。”
男人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皮手套,重新戴上,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脚步沉稳,没有半点慌乱。
可走到巷口,消失在晨雾前,他却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对着赵铁生,缓缓开口,传来一句话。
一句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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