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新型毒品案的关联度。
她自始至终,没有写下“赵铁生”这三个字,只用了“该人员”替代。
不是刻意疏远,是下意识的保护。
一个档案被省厅最高级别加密的人,一个被迫离开部队、背负满身伤痛的英雄,他的名字,不该随意出现在普通的调查报告上,不该被别有用心之人窥探,不该再承受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写完最后一个字,宋佳音合上调查报告,放在桌角,起身走到窗前。
目光望向楼下的停车场,那辆神秘的黑色商务车,依旧停在角落,车身落满灰尘,显得破旧不堪,可四个轮胎,却崭新锃亮,明显是刚更换不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拿出手机,对准商务车,按下拍摄键,随即将照片发给下属小马。
“小马,查这辆停在支队停车场的黑色商务车,调取它近半个月的全部行驶轨迹,立刻,马上。”
消息发出,小马几乎是秒回:“宋队,这辆车非法改装,没有安装GPS,后台查不到实时轨迹,只能查询违章记录。”
“查,哪怕只有一条违章,也要把所有信息全部调出来,一丝不落。”
“收到,宋队,马上办!”
宋佳音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上。
照片上,父亲身着警服,站在庄严的国徽下,笑容爽朗,眼神坚定,一身正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隔着玻璃,抚摸着父亲的脸庞,眼底满是思念与坚定。
父亲没有走完的路,她要走下去;父亲没有查清的真相,她要查到底。
随即,她拿起座机,拨通了省厅心理科的电话。
铃声响过三声,电话被接通,那头传来干练的女声:“你好,省厅心理科。”
“你好,我找李心怡医生。”
“李医生正在开涉密会议,请问你是哪位?”
“市局刑侦支队,宋佳音,我与李医生预约了今日下午三点面谈。”
“原来是宋队长,李医生特意交代过,她三点会在办公室等你,请你准时过来。”
“好,麻烦了。”
挂断电话,宋佳音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十分。
她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同事们都在一线忙碌,无人闲聊,气氛紧张。
她穿着平底军用皮靴,脚步沉稳,落地无声,可周身的骨骼,却隐隐发出细微的声响,膝盖、脚踝、脊椎,每一处都带着淡淡的酸胀,像是被反复磨损过。
这是旧伤,也是常年奔波、高强度办案留下的印记。
她想起小时候,趴在父亲的背上,也能听到这样的骨骼声响,那时父亲告诉她,是当兵的时候训练过度,骨头磨损了。
直到长大后,宋佳音才明白,那不是简单的磨损,是深入骨髓的旧伤,是藏在身体里的勋章,也是挥之不去的痛苦。
每一个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人,身上都有这样的伤,有的在皮肉之上,有的在骨骼之中,有的,刻在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愈合。
下午三点,省厅心理科,十五楼办公室。
房间朝南,采光极好,阳光铺满地面,明亮得有些晃眼,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却依旧压不住室内压抑的气氛。
李心怡医生,三十八岁,留着利落的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温婉,眼神却通透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宋佳音推门而入时,她正慢条斯理地泡着铁观音,沸水注入茶壶,茶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悠长,满室飘香。
“宋队长,坐。”李心怡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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