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屏还洒了水,又开了窗透气。
现在只缺床。
“画画,你带上小萧,去你六伯家取回就行,他们家有板车,粮食你奶我已经给了。”
打一张床至少半个月吧,沈画屏不知道江奶奶什么时候跟六伯订的。
六伯是村里的木匠,队上谁家想要打家具。
就把要用的木头抬去六伯家院子,工费就用粮食抵。
院子里,萧藏锋并没有躺椅子上,而是在帮江奶奶给院子周围的药草捉虫浇水。
听见楼板“吱呀”声,萧藏锋循声看过去,刚好跟小姑娘的视线撞上。
沈画屏也瞧见他,指着门外,“走,干活去。”
萧藏锋放下葫芦瓢起身,“行啊,我听你指挥。”
六伯家就在阿川家旁边,沈画屏看见阿川挑水回来。
单薄的小肩膀挑着两个小木桶,稳稳当当进他家厨房。
“萧哥,你等我一下。”
阿川家院子没有围挡,沈画屏抬脚过去。
阿川歇下钩担,正要把木桶里的水倒入水缸。
有一只手快一步拎起水桶,麻溜地帮他倒好。
“画画姐?”
“嗯,你阿婆呢?”
“阿婆等着记分员给她记工分,让我先回来。”
沈画屏揉了一把小孩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揣小孩兜里。
阿川见是糖,连忙要躲开。
“画画姐,我不能要你的。”更何况是他从来没吃过的大白兔。
“给你你就拿着,我还得谢谢你昨天帮了我。”
阿川有些不好意思,“画画姐,你和江奶奶帮了我们很多,我阿婆说人要记恩。
我不能要你的。”
阿川作势要往外掏,沈画屏按住小家伙的手。
“行了,你是男孩子,磨磨叽叽作甚?”
“有事就去找我啊!”沈画屏出了厨房,手朝后挥了挥。
见画画姐姐走了,阿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砸下来。
他连忙抬衣袖抹了把眼泪。
到底还是个孩子,忍不住糖的诱惑。
摸出一颗,撕开糖纸塞进嘴里。
哇!甜滋滋的,还有浓浓的奶香,知青哥哥一点没骗他。
六伯家院子,六伯正在给村小学打桌椅。
这东西是个细致活,打出来要抛光,要上桐油,还要慢慢晾干,现在做,等小学建起来,就刚好能给孩子用上。
当然,这是算工分的。
看到沈画屏过来,六伯立即知道所为何事。
正要开口,就看到她身后跟来的一身绿,很快认出就是昨日把画画救上岸的軍人同志。
但也疑惑地看向沈画屏:咋回事?
沈画屏早就想好措词,“萧同志身上有很多内伤,我奶留他几日,好帮他调理身体。”
六伯一听,对萧藏锋肃然起敬,“是该好好调理。”
打好的木床宽一米二,长两米,但回去还得安装。
装上板车,萧藏锋揽下推的活,需要安装,六伯带上工具挎包跟上。
床很快在楼上安装好。
江奶奶把存的旧被褥给他铺好,“小萧啊,别嫌弃,虽然旧些,但都洗干净了的,还在太阳底下暴晒过。”
“奶奶,这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
萧藏锋哪里会嫌弃?这是意外之喜好么?
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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