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好。
消息嘛,告诉你也行,但我要十尺布票,十斤棉花票,一张手表票,一张自行车票。”
沈画屏知道她包里就有,书里讲过,乔夭夭这趟海岛行,得了不少钱票。
乔夭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画屏,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沈画屏不跟她扯这些。
“消息要吗?不要我就走了。”
沈画屏作势要离开,乔夭夭连忙一把抓住沈画屏。
沈画屏用另一只手拨开乔夭夭的手,就要离开。
乔夭夭一咬牙,“行,我给你。”
沈画屏站定,伸出手。
乔夭夭心不甘情不愿的掏票。
沈画屏拿到后,数了数,塞包里,实则丢空间里。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沈画屏一五一十把知道的告诉乔夭夭。
“所以,汪素弦悄悄偷了家里的户口本,用我的名字报了名?”
“然后知青办的人上门通知,我才知道。
第一个怀疑上汪素弦,我父母和哥哥也猜到是她,却都维护她?
为什么啊,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是他乔渡川的亲妹妹啊!”
沈画屏:“……”问她,她哪知道啊?
但话不能这样讲。
“咳咳……你想啊,这些年,你和汪素弦表面相亲相爱。
背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你觉得你家里人不知道?”
乔夭夭心里“咯噔”,是啊,就在一个屋檐下,爸妈和哥哥真的不知道吗?
“反正话我已经带到,如何破解,就看你自己了。”
乔夭夭眼巴巴的看着沈画屏,无奈沈画屏郎心似铁的提步。
乔夭夭吸吸鼻子,什么男人,什么情爱,此时统统不值一提。
她绝对不能下乡。
沈画屏说了,下乡通知单送到家里。
父母为了安抚她,才去找人把她调到芭蕉大队,原本她得去东北的。
呜呜呜,汪素弦太狠了,冰天雪地的,是要把她冻死吗?
好一个汪素弦,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厢,沈画屏刚从树后走出来,就看到三米开外的白慕言。
当即僵了僵:什么嘛?
他的两个表哥指不定有大病,竟都喜欢偷听别人讲话。
就见白慕言扬了扬手里的布包,“你忘记了。”
沈画屏:“……”脸有点烧,咋办?
“谢谢啊!”
“不客气,不是要去百货大楼吗?
走,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日理万机的,我找得到。”
但这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
“我顺路。”
你顺路是你的事,我们很熟吗?
“不用拘谨,这条街最近出了好几次事。”
“两个月前,这里出现一起恶性杀/人/案。”
“上个月,这里出现一群打架斗殴的,三死两伤。”
“上周,这里出现抢/劫事件,最近这一片不太平。”
他这么一提发生的事,沈画屏倒没那么排斥了,还很好奇。
“对了,你跟乔渡川退婚了?你奶奶知道吗?”
沈画屏一脸黑线,“白同志,听墙角不好吧?”
“没事,迟早是一家人!”
沈画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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