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心公园门口有冷饮在卖,小黑板上写了价钱。
应该是国营冰棒厂的分销店。
沈画屏掏出一毛钱递过去,这不要票的东西,自然不能错过。
接过冰棒,把找补的零钱往兜里一放。
沈画屏找了个长条椅坐下。
咬了一口绿豆冰棒,绵密的冰沙裹着绵软的绿豆在舌尖化开,清甜的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连带着刚刚被那帮不速之客搅乱的心情都平复下来。
她又咬一口白糖冰棒,纯粹的甜意带着奶香,简单却让人满足。
这年代的冰棒……别说,有种淳朴的口感,每一口都是实打实的清爽,不像后世掺了太多添加剂。
沈画屏舔了舔嘴角的冰碴,眼底漾开笑意,眼神却时刻注意着门口。
她今天来街心公园,自然不是单纯为了吃冰棒,而是等乔夭夭。
乔家最得宠的小女儿,乔渡川的妹妹,也是她今天的第二个目标人物。
书里,乔夭夭再过半个小时会出现在这。
这姑娘一下火车,不着急回家,却跑来公园门口,就为了买冰棍给心上人送去。
乔夭夭跟汪素弦的关系素来微妙:
表面上两人手挽手逛百货商店,一口一个“素弦姐姐”“夭夭妹妹”,亲得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私下里却互相使绊子。
毕竟谁家里多出一个姐姐,各种抢她资源,还抢父母的爱,心里都不会好受。
可乔家人偏偏像瞎了似的,傅云梦还总笑着说:
“小姑娘家就该这般鲜活,打打闹闹才是天性。”
呵呵……
吃完冰棍,沈画屏发现衬衣上沾了一点冰碴,下意识去兜里拿手帕。
指尖却无意识碰到兜里的几尺布票,忽然想起这是从田梅香那得来的。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沈画屏思忖起来……
对了,昨晚从叶家后院收走的那个大木箱?
事赶事的,竟忘了清点里面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靠在长椅上,假装看远处的人群,实则试着调动精神力探入空间。
成了!
意识触及木箱的瞬间,箱盖“咔嗒”一声自动弹开,沈画屏的呼吸骤然停滞。
松木箱子头上,整整齐齐码着两捆用橡皮筋捆着的大团结,每捆都像砖头般厚实。
而每捆里边,又有十沓,都有银行腰封。
这个她知道,一沓是一百张,那就是一千块。
她又大体数了一遍,不对,另一捆里边只有九沓,少的那一沓,应该就是昨晚被叶明强拿走了。
那也有一万九千块。
这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呀,妥妥的巨款!
沈画屏心跳快得像擂鼓,是激动的。
精神力继续往下探,木箱中层铺着丝绒布。
里面躺着一对梅瓶,釉色莹润,瓶身的花鸟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方端砚,砚池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痕,砚台侧边刻着“乾隆年制”的小字。
再往下是两幅卷轴,用黄绫仔细裹着,看不清内容。
最底下的隔层里,用油纸包裹着十根黄橙橙的大黄鱼”。
沈画屏正惊叹叶明强藏货之丰,精神力突然触到一件冰凉的铁器。
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把绣春刀!
刀鞘漆黑,上面錾着繁复的祥云纹,刀柄处镶嵌着一颗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