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坠落就被蒸发成了一缕青烟。六挺重机枪的全部火力倾泻在那层雷暴护盾上,效果和往火炉里扔冰块没有区别。
四枚锁定血族公爵的导弹飞到他面前五米处。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一面猩红色的半透明光幕从他的掌心弹出来,光幕的表面布满了蠕动的暗红色纹路。四枚导弹撞上光幕,战斗部没有引爆——弹体在接触光幕的瞬间被一股巨力攥住,金属外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的易拉罐,“咔嚓咔嚓“地向内凹陷、扭曲、压缩,最后变成四团拳头大小的废铁,从光幕上滑落,砸进雪地里。
营长的手枪垂在身侧,枪口还冒着硝烟。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杀手之王动了。
那团黑雾从原地消失。
没有加速的过程,没有起跑的动作,上一秒还在两百米外,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最外层工事的沙袋墙后面。
一名机枪手的身体从腰部断成了两截。
上半截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手指卡在机枪的握把上,脸上的表情停留在开火时的专注上。下半截倒在沙袋后面,断面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内脏和脊椎的截面暴露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冒出一缕白色的热气。
没有人看到刀。
没有人看到任何武器。
黑雾掠过第二个战位,装甲车的侧面钢板被撕开一道两米长的口子,钢板的边缘向外翻卷,里面的通讯兵连同座椅一起被切成了碎片。
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目。
三秒。
三个战位被撕碎,七名神龙军战士倒在血泊里。
防线被撕开了一道二十米宽的口子。
剩余的士兵没有后退。
没有一个人后退。
最近的一名士兵端起步枪,对着那团黑雾扣下扳机,子弹穿过黑雾,打在后面的雪地上,溅起一蓬碎雪。黑雾从他身边掠过,他的右臂连同步枪一起飞了出去,断臂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落在三米外的雪地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肩膀,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黑雾消失的方向追了两步,然后一头栽倒在雪里。
血族公爵踏着雪向前走。
他穿过被撕碎的防线,踏过倒在地上的尸体,皮鞋踩进血泊里,溅起暗红色的水花。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营长挡在了他面前。
手枪已经没用了,他把手枪扔在地上。
血族公爵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瞬,一只苍白的手掌出现在营长的胸口前方。五根手指弯曲成爪形,指尖泛着猩红色的光泽,对准了营长的心脏。
营长没有躲。
他的右手伸进了大衣内侧。
拉出一根引线。
那根引线连着他腰间捆了一圈的炸药。
他扯断了引信。
“大夏的兵——“
他的声音被风雪撕碎,但身后每一个还活着的士兵都听到了。
“只有战死,没有退让!“
血族公爵的爪尖距离他的胸口还有半寸。
引信的火星“嗤嗤“地燃烧着,沿着导火索向腰间的炸药包爬去。
然后,一切都停了。
一股力量从裂缝的方向轰然压来。
不是灵气,不是气浪。
是杀意。
纯粹的、凝成实质的、让方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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