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从丹田涌出,不是涓涓细流,是开闸泄洪。
暗红色与金色交织的真气沿着手臂的经脉灌入苍龙战刀。
第一道龙鳞纹亮了。
暗红色的光从刀柄处的第一道纹路中炸开,刀身震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六道龙鳞纹同时亮透,刀身上的光芒已经不是“亮“这个字能形容的了。暗红色的光焰从刀刃上喷涌而出,将整条甬道照成了血色。
第七道。
叶尘的嘴角渗出了血。经脉承受的压力已经逼近极限,手臂上的皮肤下面,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青黑色的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第八道。
刀鸣变了。
不再是金属震颤的嗡鸣,而是一声从刀身深处挤出来的、尖锐的、撕裂空气的长啸。那声音穿透了甬道的墙壁,穿透了白玉门楼,穿透了外层穹顶的能量壁垒,传到了穹顶外面的雪原上。
十里外,先锋营营长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脱手。
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所有人都听到了。
十万人。
那声音不像刀,不像剑,不像任何人造的器物能发出的频率。
像龙吟。
第九道龙鳞纹亮了。
九道纹路全部炸开的瞬间,苍龙战刀的刀身上爆发出一道长达百丈的刀芒。
暗金色。
刀芒的颜色不是纯粹的红,也不是纯粹的金,而是两种颜色在极致的高温下融合后产生的暗金色。刀芒从刀刃上延伸出去,撞上甬道的天花板,将灵石镶嵌的穹顶烧穿了一个大洞。碎石和灵石的残渣从洞口落下来,还没碰到刀芒的边缘就被气浪蒸发成了粉末。
百丈刀芒。
叶尘睁开了眼。
赤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那面暗青色的护宗穹顶。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顶出来,撕裂了声带,撕裂了喉管里残存的血痂,粗粝、嘶哑、带着五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不是人的声音,是一头被困了千年的苍龙挣脱锁链时发出的咆哮。
他的双脚猛蹬地面。
白玉地砖在他脚下炸成齑粉,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刀柄,百丈暗金色刀芒拖在身后,像一条燃烧的尾翼。
他对着那面号称能抵挡核弹的护宗穹顶——
劈了下去。
轰。
不是“轰隆“,不是“轰鸣“。
是一个纯粹的、压缩到极致的、超越了听觉阈值的爆破音。
声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穹顶内壁的灵石全部碎裂,白玉甬道的墙壁从中间断成两截。穹顶外面,整个昆仑山脉西段的地表在同一瞬间剧烈震动,积雪从山峰上崩塌,雪崩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十里外的弧形战线上,装甲车在雪地上滑动了半米。士兵们扶着车体才勉强站稳,望远镜从营长手里掉了下去,砸在车顶的钢板上。
他不需要望远镜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面金色穹顶的表面,一道刺目的暗金色光线从内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夜空。光线沿着穹顶的弧面向两侧延伸,撕裂了旋转千年的金色符文,将穹顶从正中间劈出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巨大裂缝。
裂缝的边缘,能量壁垒疯狂跳动,暗青色的光芒与暗金色的刀芒在裂口处绞杀、碰撞、互相吞噬。符文试图修补,但裂缝太大了——刀芒烧灼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