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侯震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超越了世间任何一种酷刑。
他的身体如同被扔到岸上的鱼,疯狂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抽搐。
七窍之中,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淤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他的眼球暴突,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炸开。
这是神魂被强行撕裂、剥离的极致痛苦。
叶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漠如冰,强行翻阅着属于侯震天的一切。
无数混乱、破碎的记忆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涌入叶尘的脑海。
童年的嬉闹。
商场的算计。
酒桌上的推杯换盏。
床笫间的肮脏交易。
这些无用的垃圾记忆被叶尘的神念瞬间碾碎、过滤。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五年前!
画面陡然一转!
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
江州叶家别墅,火光冲天。
侯震天带着一群黑衣人,狞笑着,从一片火海与血泊中走出。
他的手上,正把玩着一枚刚刚从叶家家主叶天雄手中抢来的玉佩。
那是一枚龙形玉佩,通体温润,却在玉佩的龙眼之处,沾染了一抹刺目的、还未干涸的鲜血。
画面再转。
金陵机场,深夜。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私人飞机,在暴雨中强行起飞。
侯震天卑躬屈膝地站在停机坪上,将一个被锦盒包裹的东西,恭敬地递给了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龙管家,东西就在里面,绝对万无一失。”
那被称为龙管家的中年男人,接过锦盒,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只是用一种看狗的眼神瞥了侯震天一眼。
“事情办得不错,主家不会亏待你们侯家。”
“从今天起,你们侯家,就是我京城龙家在江南的眼睛。”
中年男人转身登机,在舱门关闭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半句泄露,不光是你侯家,便是整个金陵,都将化为一片焦土。”
“主家背后站着的,可是连‘隐门’都要以礼相待的通天存在!”
京城龙家!
隐门!
情报,全部确认。
叶尘的眼眸深处,一抹金色的杀机,一闪而逝。
再留着这只虫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扣在侯震天头顶的五指,猛然发力。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物砸碎的声响。
侯震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那颗还在剧烈抽搐的头颅,连同里面所有的记忆与罪恶,被叶尘硬生生捏爆。
红的、白的液体,混合着碎裂的头骨,四下飞溅。
叶尘缓缓收回手,甩了甩沾染在指尖的几滴血迹。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脚下那具无头的尸体。
他抬起头,望向庄园废墟的阴影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侯家直系,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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