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侯家未必知道它的真正用途,但他们一定知道它值钱。如果他们察觉到有人来抢,会把玉佩转移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境外账户的保险柜、海上的私人游艇、甚至直接销毁。“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线索一断,我妹妹就没救了。“
破军跪在地上,拳头攥得骨节发白,但他的嘴闭得很紧,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叶尘走到他面前,弯腰,一只手扣住破军的肩甲,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的任务比跟我去金陵更重要。“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囡囡在这里。冰茧里的太初琥珀露只能撑七天,七天之内如果有任何人——任何人——靠近她的病房,你替我挡住。“
破军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军靴的后跟“啪“地并拢。
“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小姐安然无恙!“
叶尘点了一下头,不再多说。
他回到桌前,将金陵地图折好,塞进风衣内袋。婚书和兽皮手记的触感隔着布料传到指尖,一冷一热,贴在胸口。
“我带囡囡走。“
雷虎和破军同时抬头。
“高铁。“
叶尘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明早七点二十,江州南站到金陵的G7042次列车。两张二等座,一个推轮椅的哥哥,一个坐轮椅的妹妹。“
雷虎的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叶帅——大夏神龙军统帅,手握百万雄师的男人——要坐二等座?
叶尘扫了他一眼。
雷虎的嘴立刻闭上了。
“侯家认识神龙军的军车、军服、军用通讯频段。他们不认识一个穿卫衣推轮椅的年轻人。“
叶尘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最后一口。
“我要的不是攻城,是摸进去,找到玉佩,然后把侯家的脊梁骨一根一根抽出来。“
茶杯放回桌面,瓷器碰桌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脆。
“散会。“
——
凌晨四点,疗养院东楼三层。
走廊里的温控设备低声嗡鸣着,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将残余的寒气压制在病房门内。
叶尘推门进去。
冰茧悬浮在病房中央,蓝色的光纹凝固不动,像一颗被时间冻住的琥珀。叶囡囡蜷缩在冰茧内部,面色苍白,睫毛上的冰晶在温控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心跳,每分钟二十次。
稳定。
叶尘从门后推出一把轮椅。
不是普通轮椅。椅背和扶手内侧嵌着十二块微型灵石,排列成简易的温控阵法,能在轮椅周围形成一个恒温三十七度的气场。坐垫下面藏着一层千年寒铁丝编织的隔离网,防止冰茧的寒气外泄伤及路人。
这是他连夜用神龙军后勤部的材料改装的。
他的双手探入冰茧底部,苍龙真气裹住妹妹的身体,将她连同冰茧一起托起来,轻轻放进轮椅的坐垫上。
冰茧的底部刚接触坐垫,十二块灵石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光,温控阵法启动,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暖光薄膜将整个轮椅笼罩在内。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裹着厚毯子、在轮椅上熟睡的姑娘。
叶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毯,盖在冰茧上面,将边角掖好。毯子的绒毛贴着冰茧表面,被寒气冻出了一层薄霜,但温控阵法迅速将霜融化成水珠,水珠顺着毯子的纹路滑落,滴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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