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绊在路障锥筒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色令牌弹落在他怀里。
马国梁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令牌,低头看了一眼。
“神龙统帅“四个古篆大字映入眼帘。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翻过令牌,看到正面那条五爪金龙——龙首下方,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持令如朕亲临,先斩后奏,军政通杀。“
马国梁的脸从涨红变成煞白,又从煞白变成一种濒死的灰。
他在防卫署干了七年,没见过这面令牌。但他在军事院校读过大夏军史——教材最后一页,有一段被标注为“绝密“的附录,只用了三行字提到过一支部队。
那支部队不隶属于任何军区,不接受任何军政长官的调遣,只听命于大夏最高统帅一人。
它的名字叫神龙军。
它的信物,就是五爪金龙令。
马国梁的膝盖骨像被人从里面敲碎了。
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从地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裤裆处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尿骚味在午后的山风中弥漫开来。
“长、长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牙齿磕得咯咯响,每个字都在打颤。
他身后,一百二十名防卫队员亲眼看着自家署长跪在地上尿了裤子。
最前排的特勤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把手里的冲锋枪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像瘟疫一样蔓延。
“哐当、哐当、哐当——“
枪械坠地的声音从前往后传开,一百多把冲锋枪、手枪、爆破器材在三秒之内全部落地。蓝色制服的防卫队员们丢掉武器,抱着脑袋蹲成一片,没有人敢抬头。
破军从台阶上走下来。
每走一步,跪在地上的马国梁就抖一下。
破军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五分钟前还在用扩音器叫嚣的防卫署长,右手抬起。
巴掌扇过去。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
马国梁一百八十斤的身体从地上被抽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一辆警车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凹坑。他的半边脸肿成了猪头,嘴里喷出三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唾沫和鼻血糊了满脸。
“瞎了你的狗眼。“
破军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夏神龙军的驻地,也是你这等蝼蚁敢闯的?“
马国梁趴在引擎盖上,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破军转过身,面向那一百多名蹲在地上的防卫队员,声音陡然拔高——
“军令!“
台阶上的神龙铁卫齐齐立正,枪托撞击地面,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闷响。
“江州防卫署署长马国梁,勾结地方势力,伪造司法批文,武装冲击神龙军驻地——以叛国罪论处!即刻收押!“
两名铁卫冲上去,把瘫软在引擎盖上的马国梁像拎死狗一样拽下来,反剪双臂,铐上了黑色的军用手铐。
“江州防卫署全员缴械,就地待审!“
破军顿了一下,转向身后的通讯兵。
“通知各分队,立刻查封孙、李、王三家名下所有在册产业——商铺、工厂、地产、银行账户,一个不留。敢有抵抗者,就地拘押。“
通讯兵敬礼,转身跑向指挥车。
山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