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能够证明“修罗”和她坐标闭环的证据。
但是因为他拿不到,就是因为她在通道里把“证据链的入口”拆掉了。
当主持人把规则节拍一环一环地推出来的时候,评委席边上候场通道的拥挤程度更高了。夏小若等人转过身来的空隙悄悄挪到候场通道边缘阴影里去。
通道可以看到评委席编号灯条的轮廓,也可以看到档案读取匣外沿。安保在通道口来回巡逻着脚步声很有节奏感。
夏小若把胸口裂纹的疼痛压得几乎感受不到了,然后用真视之眼来对比幼年体检档案编号灯条以及评委席上读取节点的能量节律。
两处的节律在她看来不协调。
幼年体检的那条线比较旧,像老板脉冲;评委席读取节点的那一根更顺畅一些,像是后来修改过的版本。
最重要的还是实物。
她在候场通道处看到一条反光,发现重要的一页夹在读取匣旁边的一个暗层里。纸张纤维纹理比较新,显墨层也比其他页稍厚一些,在边缘部分还可以看见被折断之后再压平的痕迹。
这一页曾经被调换过。
而且换得很真:编号格式可以对应到“旧制模板”,让审判庭观察员第一眼看到异常时不会误认为是假的。
她能看出。
她记得“深渊力场”和纸张能量接口的连接方式。确认此次动手脚与之前基金被冻结的情况有相同的来源,两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同源性表示相同链路在一批材料中被修改。
这不是临时出现的错误。
有人早在之前就把她从“可用者”变成了“不可用者”。
夏小若后背紧贴着通道的墙壁,没有让自己呼吸紊乱。
裴瑾之这时在通道口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直接走到读取节点的范围之内,只是把目光停留在她的额头上以及手腕上的细节上。那眼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身上,使她在稳定剂冷效的情况下只降低一个档次而已!
她没有抬头迎接。
反而侧身躲开半步,使得他只能把注意力暂时放在“不可闭环的追踪”上。公共场合不能越界,在边界处就容易触动审判庭和安保人员的规定。
夏小若赌的就是这个规矩。
裴瑾之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望向了通道外面,并且在等待着下一次可以把她逼到露出同一坐标的机会。
趁着夏小若转移的时候,把手腕上的银环放在掌心。
银环的热度逐渐弥漫到她的掌纹之中,好像在提醒她:接下来规则就要落锤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公开审判会让她站在这里。
把舞台灯光调到测试区边缘。
聚光灯冷白照射到她脚尖上。
把沈曼姝推到舞台中央测试区边界的位置上,周围观众看台的目光如同一张网一样包围过来。顾长渊和沈曼姝继续主持着,在一旁等待着的有沉星若等,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宣布被舍弃的人被淘汰出局。
夏小若没有提出异议。
她把脸抬得更低、更稳,姿态就像在求饶一样。甚至让自己的手指发虚,在袖口里随时都可能站不起来。
但是她的眼睛并没有虚。
她用真视之眼把异常能量流动按照顺序记在了掌心银环的触感节律上。记忆不是语言,而是触摸点与脉冲之间的对应关系。她在脑中将“谁动了我的哪条线路”都归到能踩碎的那一串里面去。
沈曼姝的笑容更浓了。
阿若。她叫得很亲热,“基金归属不能由你说一句话就改变。”基因不稳定,过不了关了。“你看看”!“研究论文已经提交到了系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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