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三个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杜青峰的眼眶微微张大了一瞬,然后他骂了一句:“我操,牛逼。”
周云霆看着李金水,惊叹到:
“一个神意境巅峰,在五个归真境的追杀下反杀了一个……李师弟,你这个战绩放到太虚圣地的记录里,足够写入内门战史了。”
周玄清惊叹到:
“李金水确实厉害。换我归真境,都不一定能在五个归真境追杀下活下来。”
杜青峰接着说:“是啊,换我处在你的位置上,我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沉默了片刻,李金水没有接话。
他转了个话题:“长老们怎么样了?”
杜青峰垂下眼帘:
“赵铁山双臂废了,还在养伤。苏远山和陆长空根基受损,都在闭关。凌霜月还在太虚祖源池里躺着,没醒。”
“那沧溟州现在呢?”
杜青峰把茶碗搁在桌上,杯底碰在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没人管了。”
他的声音低了一截,
“归真境长老全部闭关养伤,脉主被困在虚空里出不来。沧溟州现在就是一个被捅穿了底的空壳子。谁都能往里面伸一脚。”
风从院子里穿过去,吹动桌面上的茶水和墙角的草叶。
阳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把三个师兄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茶杯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被风带走了又升起新的。
……
大门突然被推开,
大师兄纪无咎站在门口,换了一身长老的深青色长袍,腰间挂着长老令牌,比之前在宴席上见到时少了几分随和,多了几分沉稳
李金水诧异到:“大师兄你不是有事情在忙吗?”
大师兄纪无咎淡淡到:“推掉了,想来还是你这里比较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事,在天枢脉里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一个亲传弟子,一个人跑到沧溟州去,端了血劫教会四个堂口,被五个归真境追杀了三天三夜,还他妈活着回来了。”
李金水靠在床头上,低头吹了一下碗面上的热气:“我没想那么多。”
“你当然没想那么多。”纪无咎的声音压低了,
“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一个人跑过去。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在沧溟城被炸之后还不跑。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在沧澜剑宗被软禁的时候还敢跟宗主打三招。”
李金水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纪无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你应该联系我过去帮忙的。”
李金水端着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我没办法联系你。我被追的时候,飞舟被打碎了,信号传不出去。”
“被阵法困住的时候,赵铁山的玉简传过来的消息也是断断续续的。”
“后来被抓去沧澜剑宗,太上长老当面跟我说他是太虚圣地的人,我信了他,他用本源给我疗伤,我才能活着走出来的。”
“再后来闯进禁地,归墟堂主追进来,我反杀了他,才从禁地缺口里摔回太虚州的。”
李金水停下来换了一口气:
“我也想过找你帮忙,但就算找到了你又怎样呢?你去了也是送菜。”
纪无咎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去了也是送菜。”李金水重复了一遍,
“那么多血劫教会的归真境,你去了可能引起他们暴动——你人头比我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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