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州这边的情况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
“血劫魔尊的传说在本地流传很广,但大多数人只知道这个名字,不知道具体内容。黑市上流出的功法残篇,有人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有人说是从某个魔道宗门里流出来的。”
“但真正来源好像就是从血劫教会那里流出来的。”
“五师姐查到什么程度了?”
“师姐查到那股势力跟当地的一个地下组织有关,但那个组织藏得很深。他们不光散播功法残篇,还在暗中控制沧溟城的底层散修。”
那人放下茶杯,“我怀疑,他们不是想重建血劫魔尊的势力,只是想利用这个名字搞事情。”
李金水听他讲完,不动声色地催动了一下焚邪真火诀。
一丝极淡的赤红色火焰从他指尖渗出,无声无息地飘向对方,绕着他的衣角转了一圈,然后悄然散去。
那人正在倒茶,手没有抖,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缕火焰的存在。
那人忽然放下茶壶,抬眼看他:“李师兄,你对我用功法了?”
李金水没有否认:“你察觉到了?”
“察觉到了一丝。”那人说,“但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你的警惕性很高,在沧溟州这种地方,这是好事。”
李金水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但对方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焚邪真火诀的试探,说明他的感知能力不弱。
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不可能有这种敏锐度。
李金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吧。”
那人又给他倒了一杯茶,继续讲了一些沧溟州地下势力的分布和黑市交易的规律。
他说得头头是道,连几个可能藏匿功法残篇的地点都分析了一遍。
李金水一边听一边喝茶,偶尔问两句,那人回答得滴水不漏。
两人在茶馆里坐了大半个时辰。
那人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去驻地。”
他带着李金水穿过几条街,最终停在一座宏伟的青色大殿前。
大殿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底金漆匾额,写着“太虚阁”三个字。
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嘴里各含着一枚灵珠。
殿前铺着青石板,地面被踩得光滑发亮。
大殿高约数丈,飞檐下挂着一排铜铃,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门两侧的廊柱上刻着繁复的云纹,檐角微微上翘,看起来不像是临时驻地,更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过很多年的建筑。
“我就不进去了。”那人在太虚阁门口停下脚步,
“我还有任务需要处理。前面就是太虚圣地驻地,李师兄直接进去就行。你小心,最近这片不太平。”
他说完,转身朝来路走去,脚步很快,像是还有什么事急着去处理。
李金水看着他消失在巷口,然后推开太虚阁的大门。
大殿里面很安静。
大厅里坐着三个弟子,都在看卷宗,桌上堆着厚厚几沓文书。
一个弟子抬起头来,看见李金水,愣了一瞬:“您是……李金水师兄?”
“是我。”李金水走进大厅,“五师姐呢?不是说她在等我?”
那弟子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五师姐?她不在驻地啊。她三天前带人出去查线索了,还没回来。”
李金水皱了皱眉:“那她派人去城门口接我的事,你们不知道?”
那弟子愣住了:“什么?没有人去接您啊?我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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