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阵法吧?不可能有通玄境坐镇吧?
他可以去农村搞破坏,毁雕像,杀传教士,杀信徒,杀白莲军。
恶心恶心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
李金水飞过云开城,飞过边境,飞进了白莲教控制的区域。
缩骨术,敛息术。
李金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庄稼汉,黝黑,粗糙,不起眼。
他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半天,看见一个村庄。
村口供着一尊白莲圣母的雕像,通体雪白,在阳光下泛着光。
雕像前面跪着几个村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李金水笑了。他走过去,一脚踢碎了雕像。
那几个村民愣住了,然后尖叫着跑了。
他蹲下来,捡起碎块,扔进路边的水沟里。拍了拍手,继续往前走。
李金水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情好得不得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他哼着小曲,步子轻快,像去赶集。
下一个村庄,村口没有雕像。
李金水愣了一下,走进去。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安安静静的。
李金水走到村子中央,看见一个白袍人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白莲教的传教士,内壮境。
他身后跪着几百个村民,男女老少,黑压压一片,都在跟着念。
“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白莲为舟,渡尽劫苦。普渡众生,同归净土。”
声音整齐,洪亮,像唱戏一样。
李金水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传教士,嘴角慢慢勾起。
他走过去,拨开人群,走到传教士面前。
那传教士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是谁?”
李金水没说话,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那传教士惨叫一声,飞出去几丈远,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村民们炸开了锅,尖叫着四散奔逃。
李金水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传教士。
“传教?传你妈呢?”
李金水一拳砸在传教士脸上,鼻梁断了,血喷了出来。
又一拳,眼眶青了。
再一拳,牙齿飞了。
那传教士惨叫连连,哭爹喊娘。“饶命!饶命!”
李金水不理他,又打了几拳,打得他满脸是血,鼻青脸肿,像猪头一样。
然后他拎起传教士的领子,拖着他走。
村民们躲在远处,惊恐地看着。
李金水拖着传教士穿过村子,走到村尾。
那里有一个粪坑,臭气熏天,苍蝇嗡嗡飞。
传教士看见粪坑,脸色惨白,拼命挣扎。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李金水笑了。
“你不是喜欢传教吗?让你尝尝白莲圣母的恩赐。”
他把传教士扔进了粪坑。
扑通一声,粪水四溅,臭气冲天。
传教士在粪坑里挣扎,扑腾,喊叫。“救命!救命!”
李金水站在粪坑边,看着他,笑了。
“好好享受。白莲圣母保佑你。”
他转身,走了。
身后,那传教士还在粪坑里扑腾,还在喊救命。
村民们围过来,看着粪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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