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前,一座三尺高的擂台已经搭好,台面铺着厚厚的木板,四周插着彩旗。
擂台上,一个黑脸大汉正在活动筋骨,身上那股锻体九层的气血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压得台下的人喘不过气。
“那是赵铁牛!第三营的老牌九层,差一步就能进内壮!”
“听说他去年杀过两个狄人百夫长,凶得很!”
“谁来跟他打?”
报名的人陆续上场。
第一个是锻体九层,使一对铁锤,锤头比脑袋还大。他上场后,冲着台下一抱拳:“谁来?”
赵铁牛上前一步:“我来。”
两人交手不到十招,使锤的被赵铁牛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台,口吐鲜血。
第二个上场,锻体九层,使一杆长枪。枪法凌厉,如毒龙出洞,逼得赵铁牛连连后退。
可二十招后,赵铁牛硬扛一枪,突入中门,一拳砸断枪杆,第二拳砸在对方脸上——那人满脸是血,直接晕了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赵铁牛连战五人,胜了四场,输了一场——输给一个使双刀的,那人的双刀太快,他躲闪不及,挨了一刀,输了一局。
可那使双刀的也没讨到好,下一场就被另一个使棍的打败。
台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台下的人看得热血沸腾,喊声震天。
李金水站在台下,一动不动,看着台上的每一场比试。
他在记。
记每个人的招式,每个人的破绽,每个人的习惯。
二狗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五夫长,您什么时候上?再不上,人都快打完了!”
李金水没说话。
台上,一个使刀的壮汉刚赢了一场,正站在台上喘气,目光扫过台下,突然落在李金水身上。
他咧嘴一笑,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那个锻体八层的,怎么还不上来?怕了?”
全场哄笑。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李金水。
二狗脸都白了。
李金水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向擂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台边,轻轻一跃,落在台上。
那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得更欢了:“锻体八层?你确定不是来送死的?”
李金水看着他,开口:
“你刚才打了三场,赢了两场,输了一场。输的那场,是因为你贪功冒进,想一刀解决对方,结果被人抓住破绽。”
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住。
李金水继续说:“你现在站着的时候,左脚比右脚多承了三分力,说明你右腿有旧伤。刚才最后一刀,你用的是右手,可现在右手微微发抖,是脱力了。”
壮汉的脸色彻底变了。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
李金水缓缓拔出军刀。
“你打不动了。”他说,“换一个能打的来。”
壮汉的脸涨成猪肝色,怒吼一声,挥刀扑来!
李金水没有动。
他在等。
等那一刀劈到头顶三尺——
然后他动了。
虎行步·虎扑!
他整个人像一道闪电,瞬间欺近壮汉怀中!左手一抬,架住劈来的刀,右手刀光一闪——
狼杀七式·狼牙撕咬!
一刀,两刀,三刀!
三刀全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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