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绕过影壁就看见她了,她穿了一套瑜伽服,不知道是刚运动完,还是准备去做。她站在院中,怎么瞧都觉得那株紫玉兰不好,跟旁边的景致不搭,想让人移一棵纯白的来。
傅宛青站在后面听了几句,笑着说:“我看挺好,不如把东南角的红梅挖走,这样省事多了,也不会觉得五彩缤纷地乱人眼,只有这一点亮色了,反正梅花也没这么早开。”
邓咏笙回了下头,没看出来这位贵太太是谁,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
等觉得不对,再一次回过头时:“天呐,吓我两跳。”
“哪两跳?”傅宛青自己在石桌边坐下了。
邓咏笙把佣人叫走,也过来坐了:“一看是你,一看是你啊!”
傅宛青笑:“是,我已经是这里的鬼了,野鬼怎么还能回门呢?所以就住一阵子,很快回纽约。”
就着莹莹烛光,邓咏笙给她倒了杯茶:“我说呢,你怎么会出现在京里,我们家那个谁......”
“你表哥,他见了我就生气。”傅宛青接上说。
邓咏笙哦了声:“气得病在了床上,我去看他,人都没醒,难得见他有消停的时候。”
“怎么不消停?”
邓咏笙说:“忙呗,到处开发,新楼盘,新产业,什么有挣头就做什么,要把金山银山都搬李家来,把天底下的钱赚干净了才罢。”
“都那么有钱,十辈子都花不完了。”傅宛青蹙了下眉,“也不说歇一歇。”
邓咏笙极其夸张的口吻:“那不能停的,停一天不工作会要他的命,人住在园子里,几个秘书不住地给他送文件,乔岩跟着他算享福了。”
笑完又叹气,回忆着前两天去探望:“那天用了药,倒是睡得挺安生,就是人瘦了许多,我看着都心疼。唉,是见了你以后晕倒的吧?方桦还不肯说,我都猜到了。”
傅宛青睁大了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晕倒了?咏笙,他到底什么病。”
“什么病我说不上来,看着挺健壮的,去年还攀岩雪山去了,搞一身伤回来。”
邓咏笙也困惑:“你知道的,他连医院都很少进,一向是刘院长在照管他的身体,只有那么几个人知情,方秘书,再加个乔岩,可他们也只能看到表面,又都守口如瓶,你走之后,他消失过一阵子,但是,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家中上下,大的小的又都怕他,谁敢凑上去问东问西,不要命了。”
“他是强硬惯了的,怎么会让别人看见他的软处。”傅宛青低着头,看地上自己的影子。
邓咏笙说:“你看到过啊,他以前什么话都跟你说,现在......”
从她亲眼见到的情形来看,两个人指定是还没真正和好,但既然还能为她动气,那就表示旧情也没完全散。
爱里掺恨,你中有我,这是最糟的关系了。
“现在他恨透了我,哪还有什么以前啊?”傅宛青说。
邓咏笙端着茶,笑说:“恨也是一种感情,比爱浓,还比爱长,别小看男人的恨,多少爱熬成的呢。”
傅宛青摆手:“我不要了。任何感情,我现在都不想要。”
“那你现在要什么?”
“钱。挣足够多的钱,读足够多的书。”
邓咏笙点头。
宛青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她很早就绘好了人生的蓝图,亲近的人问她,她可以讲给你听,领着你参观,但不会接受任何人指手画脚,你给她提建议,说为什么要去剑桥,去牛津,美国不好吗?你本科的学校不好吗?她也只会微笑地聆听,说谢谢你,但我有自己的计划和偏好。
她也奇怪,读小学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