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麻烦苏学姐了。铁柱喝可乐,啸虎要健力宝,我随便。”
苏清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转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她发现陈志连问都没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这种不客气的熟稔,反而让她觉得自在。
仓库里只剩下三个男生忙碌的声响。
陈志贴完一张标签,直起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一刻。
脑子里的那根弦并没有因为手上的工作而松懈。
他在算账。
虽然昨天忽悠朱啸虎和赵铁柱搞扩招,画了个真大饼,但真正的资金缺口还很大。
1992年的股票认购证,前世据说是一张30元。
但陈志很清楚,这是中国股市历史上最疯狂的一次暴富机会,中签率因为当年发行的第一批购买者寥寥无几导致中奖率高得离谱还一整年都用同一张认购证。
只要买了,那就是捡钱。
他需要第一桶金。
但之前他有点想当然了毕竟上海他还不熟悉具体的发售网点和规则,最近必须得去银行跑一趟,摸清楚。
现在的资讯不发达通讯也受限,很多信息都存在滞后性。
万一因为信息差错过了发售期,他重生这一回就亏大了。
“哎哟!卧槽!”
一声痛呼打断了陈志的思绪。
他一个90度直角转头,只见朱啸虎捂着左手,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
陈志把手里的记号笔一扔,两步跨了过去。
朱啸虎手里那台拆了一半的录音机外壳边缘,有着锋利的金属毛刺。
鲜红的血珠正顺着他的左手食指往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溅起几朵小红花。
“这破机器,里面的屏蔽罩边缘没打磨,跟刀片似的。”
朱啸虎疼得直吸凉气,把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吐出一口带铁锈味的血沫子。
赵铁柱吓了一跳,手里搬着的一台大音响差点砸脚面上。
“虎哥!这咋出血了?俺、俺去叫人?”
陈志抓过朱啸虎的手看了一眼。
伤口不深,但是划得很长,皮肉微微翻卷着,看着有点渗人,血流得倒不快。
“没事,没伤到筋骨。”
陈志松了口气,冷静地判断道。
“但这必须得消毒包扎,仓库里这种铁锈灰尘太多,容易感染破伤风。”
他在身上摸了摸,没带手绢或者纸巾。
“铁柱,你看着他,让他手举高点,别乱动,我一会儿就回来!”
陈志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买碘伏和创可贴,医务室离这里有点远,前面教学楼的小卖部应该有急救包。”
“志哥你快点啊!疼死老子了!”
朱啸虎在后面鬼哭狼嚎。
陈志没理会他的惨叫,推开铁门冲了出去。
外面的太阳已经偏西,天色带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
从后勤仓库到教学楼小卖部,走大路要绕过整个行政楼和一片花坛,起码得5分钟。
陈志左右看了一眼,目光锁定在两栋楼之间的一条夹道上。
那是一条运垃圾的便道,平时很少有人走,两边堆满了废弃的桌椅板凳,但穿过去能省一半的时间。
他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夹道。
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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