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赵似听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包青天。
你曾子宣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赵似压下心中翻涌的腹诽,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曾相公有此胸襟,朕便放心了。”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伸手从案角拿起一份札子,翻开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顺着话头往下说。
“对了,曾相公。召回官吏的名单,朕已经拟好了。”
曾布闻言,神色一正,连忙往前凑了半步。
赵似将札子合上,放在案面上,却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转头看向垂手立在一旁的梁从政,抬了抬下巴。
梁从政会意,快步上前,双手捧起札子,转身走到曾布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曾相公,这是官家钦定的名录。请相公过目。”
曾布双手接过,当即展开细看。
范纯仁。召还,授观文殿大学士,判河南府。
苏轼。召还,授太中大夫,提举右谏议大夫。
范纯礼。召还,授给事中,权知开封府。
陆佃。召还,授龙图阁直学士,判户部右曹侍郎。
……
曾布的目光在一个个名字上扫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这些人,确实都是可用之才。
范纯仁素有贤名,是旧党中少有的能顾全大局之人。
苏轼文名盖世,天下士林仰望。
范纯礼刚正不阿,是难得的能吏。
陆佃虽是王安石的学生,却实事求是,反对全盘否定新法……
他拟的名录,重在大而全,凡是有才可用者悉数列入,共一百二十七人。
可官家这份名录,只有寥寥二三十人。
可见官家虽也想召回旧党,但却也有自己的考量。
曾布将札子仔细折好,收入袖中,深深一揖。
“官家思虑周全,臣佩服之至。”
“这些人若能平安归来,实乃社稷之福。”
赵似靠在椅背上,看着曾布弯腰长揖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曾相公也觉得妥当,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和。
“朕已命沿途州军,各遣医者良马,护送召回官吏平安入京。”
“曾相公只需拟好赦免诏书,交由翰林学士院起草,再发往各路州军便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兹事体大,曾相公多与许相公商议商议。”
“许相公稳重老成,有他替你分担些,你也不至于太过操劳。”
曾布当即躬身道:“臣明白。许相公那边,臣自会与他多多商议,一同将此差事办妥。”
赵似点了点头,正要挥手让他退下——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踩在廊下的青砖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由远及近,片刻便到了殿门外。
随即,一道尖细的嗓音炸响在殿外——
“官家!湟州急报!湟州十万火急军报——!”
赵似猛地抬起头。
是冯成的声音。
他脸色骤变,整个人从椅背上弹了起来,厉声道:“进来!”
殿门被猛地推开。
二月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满室烛火猛地一暗。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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