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肖河那身材穿上肯定帅,等抽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我这时摇开车窗,又变得一脸严厉,“马脸,你过来一下!”
马脸屁颠屁颠跑来,“师父?”
他不自禁扭屁股的动作,让我眉头随之一皱。
等他上了车我问:“你有几个身份证?”
马立鞍立时慌了,“师……师父,你……你啥意思?”
见他一脸慌张,我更加可疑,便吓唬他道:“我打算开业前给大家做个体检!”
“我怕你太脏给我出去丢人,等咱俩去浴池相互搓搓!”
马立鞍的脸腾就红了,“师……师父,不用!我又不是金喜……”他忙拉出自己半截胳膊,“我可白了!”
我一脸坏笑,“胳膊白,谁知道别的地方白不白呀?”
刘念在身后差点笑抽了筋儿,明显也知道点什么,她们几个这就是诚心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马立鞍气的一挥胳膊,红着脸一声大叫,“老……老子哪里都白,才不用你搓呢!”
我估计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但也不知这家伙用什么办法,初中一年竟把所有老师、同学都给骗了。
“问你件正经事儿,跟踪刘大志的事儿怎么样了?”
马立鞍这才稳定下来,“就跟了那一天啊,这家伙无所事事!”
“一直在联系自己过去的狱友,哦还有,他在旧货市场买了十几把西瓜刀!”
我听了一惊:刘大志这明显是正憋着惹事儿呢!
“怜怜最近去了吗?”
马立鞍一愣,“怜怜去干嘛?人家最近跟肖河正热恋呢,已经彻底搬进肖河的小屋住了啊?”
我再次生出一种不安,这丫头现在可是个定时炸弹。
“一会儿你把这些告诉源朝,咱们防人之心不可无,让他早做防范!”
“哦!”马立鞍听了个莫名其妙,又开门下去。
我对刘念道:“咱俩去趟旧货市场,我还要去见见周挺!”
见周挺可还不止丹炉一件事儿,还有之前一直困扰着我的日本报。
到底是他和徐老蒯谁动的手脚呢?
车子刚一发动,苏晚棠就拉着石蜈蚣出来大骂:“刚回来又走?也不知进里面看看,你把这当大车店啊?”
石蜈蚣眼圈发红,但眼泪已经止住,此刻看起来一脸阶级斗争。也不知在里面添油加醋,是怎么编排我的!
“一会儿我直接回家,晚上再跟你说……”
我同样有事儿要问她,这几天二手家电一直装修,也不知她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旧货市场晚上有鬼市,也就是各种黑的、白的……文玩交易的时段。
但有周挺这个大行家在,估计最近是没什么漏可捡的。
来到聚宝斋,周挺正在忙碌。
果真如我所料,荣县虽小,可毕竟也是马背民族的中转站,货架上已七七八八多了不少清代的珍品。
而那小丹炉还带着炉灰在之前那个位置摆着。
我之前以为只是因为它太重,周昂才并没有及时清理。
可现在看来却是有意而为,故意在遮挡里面复杂的结构。
它的年代并不久远,可在知道了是子母炉后,我反而又不觉得奇怪了!
因为炼丹炸膛是常有的事儿,子炉犹如一件耗材。这种结构更证明这只丹炉曾是大行家所用。
这卖的是技术转让,并非他的历史与文化,也丝毫不会影响它的价值。
周挺见我来毫不吃惊,却看了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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