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脸蛋上的那只梨涡很浅,笑起来却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青春与美好都盛在里面展现给世人看,这,就是纪繁星!
根本看不出这样的人得病了。
装的吗?倒也解释的通。
可这又与我何干?
不是因为她,爸爸当初也不会死。
心里冰冷地想着这些事,可此刻躺在床底的江献还是忍不住扭头往浴室的方向望去。
他的眼神倒也没有当初那般锋锐了。
距离那件意外发生满打满算14年过去了,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还如当初那样恨她吗?
江献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丫头真的心大,堂堂一个明星,竟然还把房门钥匙多配了一把送给了江献的姐姐江安安。
你把自己房门钥匙给江安安是何意味?你和我姐很熟吗?江安安当餐厅服务员已经够忙了,还能有时间去给你打扫房间不成?
你就不怕坏人从江安安这里偷走钥匙去你房间行窃?为财还好,就怕为……
遇到这种偷钥匙的坏人我问你怎么办!
偷钥匙的坏人——躲在床底的江献对此表示强烈的谴责。
不过,
江献当年想窃的并不是财。
也不是色。
亦不是那封乌龙情书。
而是属于拧巴少年的自尊心。
说好了绝交,又怎能有任何喜欢?
是误会也不行。
更不能被纪繁星发现自己帮同学写情书给她这种事。
这对江献来说,比死还难受。
浴室里纪繁星应该快洗好澡了,水声逐渐变轻。
江献不禁挪动身子往床中间移了移,动作略显狼狈。
还记得当初开锁进门的时候,他以为屋里没人,就立马进卧室找表白信,找了会儿才察觉到浴室里居然有动静,江献紧张到脑子一抽,赶紧躲在了床底。
说来搞笑的是,当年的自己开门进屋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紧张,而是感慨纪繁星住的屋子真豪华啊,一个小区一居室顶得上他城中村的出租屋三倍大。
那一刻,躲在床底的少年心中的紧张情绪竟然抵不过一瞬的自卑。
他从那时便意识到自己与纪繁星之间将永远隔着一道无法翻越的屏障,无论是现实因素,还是内心的恨意。
“划拉——”
浴室门拉开的动静响起,湿润的脚步声在逐渐往卧室这边靠近,她来了,走路黏啪啪的。
江献突然有点紧张。
他默默将脑袋往里侧偏移不往门口看,因为他记得身上裹着浴巾的纪繁星进卧室时浴巾并没有顾着她的身前……
对他来说这还是个小丫头啊。
但放在当年,那一刻江献心中的震惊不亚于看到这间豪华一居室的第一眼。
好吧,应该是更有甚,因为纪繁星比之12岁时长开了……各种意义上。
床底的他轻轻呼出口气,闭上眼睛,选择非礼勿视。
就像当初一样,心中默念了许多遍“拿到信就走”、“拿到信就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到了如今26岁的自己,此时此刻心中默念的竟然也是相同的话。
江献,十年过去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没记错应该是中午十二点左右纪繁星会出门,当年自己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拿了情书溜走的,过程很顺利,没有被发现,这一次重生按步骤执行即可。
过了五分钟左右,江献没听到什么动静,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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