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百试百灵。”
“你少拆。拆了没人买就是白搭。”
“不会。这东西就是得吃到嘴里才知道好。”
到中午十二点,蜜香豆卖了十三包。还剩两包。蜂蜜卖了四瓶。酱肉零卖了两斤。流水加起来十二块出头。
何大柱中午照旧煮面吃。今天他换了个花样,面里不光浇酱肉汤底,还卧了一个鸡蛋。
“过节嘛。”他蹲在台阶上说。
田老三没来。端午节,他在家包粽子。
但他托人带了个话过来——让大柱下午那锅酱肉里加几片粽叶垫底。粽叶清香,能把酱肉的油腻压一压,夏天吃着舒服。
何大柱听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去河边扯了一把新鲜粽叶回来,洗干净,铺在锅底。
下午的酱肉出锅之后,果然多了一股清淡的植物香气。不浓,但闻得到。
田小满在旁边扇了两下鼻子。
“这个味好。谁教的?”
“田老爷子。”
田小满笑了。“那老头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把这铺子当自己家了。”
何大柱没接话。他把酱肉切好,整齐码在盘子里,端到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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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虎子来了。
他手里照旧攥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本子,脸晒得黑了一层,额头上有汗。
“嫂子,良叔不在啊?”
“出远门了。有事跟我说。”
虎子翻开本子。
“五月初五,水温十九度。比昨天高了一度。水色绿,透明度二十五公分,比昨天浑了一点。投料四次,总共十六斤。”
林浅溪看了看本子上的数字。
“投料量对的。良哥说加两成,十六斤差不多。”
“嫂子,我今天量了三条鱼。最大的那条已经六两了。”
“六两?前天不是说半斤吗?”
“长了。两天长了一两。水温一上来就不一样了。”虎子说到鱼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整个人都精神了。
“行,你继续记。良哥回来了看你的本子。”
虎子攥着本子跑了。
林浅溪把虎子报的数字抄在账本最后一页。李汉良走之前交代过,虎子的鱼塘数据也要记。
她合上账本,往门外看了看。
街上人少了。太阳西斜,铺子对面的墙上爬着一片影子,歪歪斜斜的。
一个男人从街头走过来。四十来岁,黑瘦,穿一件旧军装,袖口卷到手肘,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手里提着两只鸡,公鸡,用草绳绑了腿,倒拎着。
他在铺子门口站住了,往里面扫了一眼。
“汉良呢?”
“出远门了。”
“啥时候回来?”
“过两天。”
男人嗯了一声,没进来,提着鸡走了。
田小满从里面探出头来。
“嫂子,那人是谁?”
“没见过。”
“他问良哥干啥?”
“不知道。”
林浅溪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了。她回头继续理柜台上的东西。
端午这天的总流水是十四块六。减去成本,毛利大概七块。
普通的一天。没有大单。
晚上,林浅溪关了铺子门,坐在炕上算账。
烛光晃动,账本上的数字一行一行的,她的影子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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