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偷偷帮着温院长往清县卫生院带消息。
温院长的父母被安置在清县卫生院做基层医生。
但昨天晚上出大事儿了!
温院长的父亲昨晚上吊自杀,好在被发现的及时,人救回来了!
但光救回来没用,人依旧没什么精神,估计迟早还是要想不开。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叽里呱啦的从狭窄的羊肠小道上经过,道路两边的田地里正在干活的村民人又议论了起来。
“萱草这丫头,看那车把手上挂着的药,这一趟估计又要不少钱花。”
“谁让人家温庭舟长得俊啊,三十岁的年纪了,还能让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围着他团团转。”
说话的年轻小伙子话语里有些酸。
但很快就被身边的人嫌弃了。
“就是没有温庭舟也没你啥事儿,人家萱草是高中生,公社的通讯员,怎么也瞧不上你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
“温庭舟再好也是二婚,怎么说也配不上萱草。”
“要不是赶上这世道,温家这样的人家,咱想找人家看病都难。”
“.....”
而此时知青点旁边一个泥土和石头垒的茅草屋里。
身材清瘦,面容俊逸的男人穿着一身灰土布衣裳,趴在矮桌正在根据记忆写关于针灸穴位的古籍。
只有中医知识能让他短暂的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
清查的时候,家里所有的珍藏的古籍都被烧了,好在他打记事儿起就泡在古书里。
不少古书他都是倒背如流的。
如今虽然中医被大家批评为封建糟粕,但因为缺医少药,针灸依旧被应用普遍。
特别是在乡下和乡镇卫生院,针灸的应用非常普遍。
前几天乡镇卫生院的干事,来请教了他爸爸几个问题。
他爸就让他趁着伤病不能下地,在家里把乡镇卫生院一些常见的症状,如何做针灸写下来,给乡镇的医生做个参考。
他正低头写东西,听见院子里有自行车铃铛的动静,赶紧把手边上放着的清清和小远的照片收起来。
仔仔细细的包在帕子里,又探身拿过枕头,藏在枕头里。
匆忙从县里赶回来的朱萱草,这会儿却有些不敢进去了。
土胚房的没有门,只有一扇竹帘子,她站在门口理了理头发。
犹豫着进门怎么说。
昨天温大哥刚说过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话说的很难听,说她非要倒贴他一个落魄的二婚男人,就是不要脸面。
把她气哭了。
其实原本温家是被安排住到村大队的牛棚里的。
但她爷爷说温家的药厂二几年的时候来他们县城做过义诊,免费看病发药,每个人还给两斤小米。
温家人是好人,不能受这样的活死人待遇。
所以她爷爷让她的几个哥哥,在知青点附近沏了这个土坯房。
虽然简陋,但至少不用跟大队里的牲口住在一个院子。
温庭舟看着竹帘外来回晃动的人影,低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后对着外面冷声说道。
“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如果是帮我带的药,放在外面就好。
药钱等我爸下工了,会送到你们家。”
下放的时候,家产被收的干净。
好在他和父母都是能下地挣工分的,再加上一直有人在偷偷送粮给他们,虽然清苦,但三个壮劳力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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