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跟我道歉,我就帮你传话,不然...休想!”
许敬宗有一种巴掌伸不到电话里的无力感。
“陈德善!这是公事!请你不要玩闹!
这是关乎你儿媳妇前途的大事!不是你家灶台子!”
陈德善骄傲的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浑身都透出一股轻松自在。
“我儿媳妇的前途?不对吧,我不画画也知道现在浙省的国美比你们各方面都更胜一筹啊。
你这八点多了还不下班,怕不是人家国美也看中了我儿媳妇,正在来抢人的路上,所以你着急了吧?”
他抖着腿,一脸的得意。
小样儿!
他们家就是多了一只蚂蚁,他也会把蚂蚁的这行怎么吃喝拉撒打听清楚,更别说多了个儿媳妇。
全国哪所大学好,那个老师厉害,他现在门儿清。
国美那边还是他托人透的消息呢。
就是为了让两个学校抢一抢。
这身价不就涨了吗?参加高考考上的那叫普通人,人才都是各大高校争抢的。
再者参加了高考,要是考岔劈了,不丢人啊。
他听清然说,那小丫头片子数学可不咋好,再考砸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他这一助推,老情敌竟然撞到他枪口上了。
陈德善知道这货色什么脾气。
看他这会儿的语气,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许敬宗听着那边的话,气的挂了电话。
姜喜珠糊涂啊!
怎么嫁到了这样的人家!
茵茵一辈子都泡在苦海里挣脱不出来,那陈清河虽然是茵茵的孩子,但说实在的,还不如他爹。
从上到下,连齐老爷子都惯着他。
整个一二流子。
当初他刚回国的时候,约茵茵喝咖啡,只是单纯的老同学叙旧。
结果那半大的小子,带着一帮人去了咖啡馆,全都拎着棍棒坐在他的四周,看似在喝咖啡,实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实在没素质,没教养,跟陈德善一样。
当时把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吓跑了。
茵茵当场就变了脸,可以看出来她日子过的很委屈,连儿子都监视她。
他替茵茵不值啊。
不过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敢打扰茵茵的生活。
许敬宗挂了电话,又在心里一通分析。
姜喜珠是在京市有的名气,要是最后被国美抢走了,国美为了坐实央美不如他们的名头,肯定要大肆宣传。
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才,被外省的抢走了。
对他们学校的生源影响很大啊!
而且姜喜珠报名参加了这个月的绘画大赛。
依照她的水平,肯定是能拿到名次的。
她正炙手可热,不会有人敢在她的名次上做手脚,如果能在比赛成绩出来之前。
把人拿下。
后面比赛成绩上,就可以冠上:央美大学学生姜喜珠,这是白得的名气啊。
如果这一批新生里能招到人才,再培养一个大师出来,说不定有望压过国美。
现在国内油画,水墨画都在走下坡路,只有漫画被主流单位推崇接受。
这个姜喜珠的漫画,画的非常的棒。
依照他的研究,姜喜珠很有可能原来是画油画的,而且受过专业的油画培训。
这样现成的人才要读大学,绝对值得抢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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