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个儿子她们也都是见过的,长得也是白净俊朗,最主要是家世好啊。
所以齐司长的丈夫给他们院长打电话说要给儿媳妇的爷爷安排病房和医生的时候,一下就在医院引起很大的骚动。
大家都好奇,一个农村来的女同志,是靠的什么,嫁到这样的人家里。
姜同志来的第一天,别说他们科室了,整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找了借口往这边转悠来看这位姜同志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还记得,当时姜同志穿着一个黑色的袄子,靠着手术室外的回廊站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还没看到正脸和她的神情,就感觉到了清冷感。
后来看到了正脸,更是一瞬间就被那清冷又破碎的美感晃得失了心神,也怨不得齐司长的儿子看不上她们医院的王医生。
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
她站在姜金生的病房前,透着探视窗看了一眼里面没有进去。
画画的姜同志好似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小声的提醒了一声。
“姜同志?”
姜喜珠猛然听见动静,看见是爷爷的主治医生孙医生,忙从小凳子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才感觉到腿脚有些发麻。
小凳子坐着确实太憋屈了。
她揉了揉膝盖笑着说道:“孙医生,今天你值班啊。”
孙秀兰笑着说道:“我听你爷爷说你在找房子?我们亲戚正好有人要出租房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们家亲戚房子都不够住,哪里有房子要出租。
是今天有个长相像土匪一样的警卫员过来,说他是齐司长丈夫的警卫员,叫孙继,还拿了工作证给她看。
让她出面,把一套房子出租给姜同志。
她本来也有顾虑,就拒绝了。
后来他们院长亲自把她喊到了办公室,她才知道,真是齐司长的丈夫陈司令要租房子给姜同志。
她不明白,公公为什么租房子给儿媳妇,还要她一个外人掺和。
但领导安排的事情,她又不敢拒绝。
姜喜珠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儿,况且...她找房子的事情,并没有给爷爷说。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谢谢。”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忙你的。”
姜喜珠等医生走了,低头继续画着画,又左右看了看走廊。
陈德善不会还派人监视着她吧?
爷爷刚住院的时候,她好几回都看见了孙继,有时候在医院食堂,有时候在楼下,但自从跟陈德善干了架,就没见到人了。
总之,要租她房子的人,没安好心。
等她这几天,把故事梗概写好了,再出去找房子。
爷爷转到干休所的申请,估计还要个把月才能批下来,她还能继续在医院蹭着住,不着急。
结果第二天,她又在医院的护士台,接到了之前留给招待所的电话,说是有空房了。
姜喜珠:.......
这也太明显了。
更不能住了,不管是谁,都是司马昭之心。
正在办公室看着资料吃着大肉包的陈德善,听到孙继说,她不租房也不住招待所,更邪门了。
这小丫头片子又发什么神经。
嚼着肉包子,吐槽着自己的警卫员:“这点儿小事儿你都办不好,要你干什么用!吃的那点儿米饭都往脑子里塞!”
孙继挠了挠头,又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这几天的猜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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