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氛围有些尴尬,高怀德听了几句聊天,正要推门进去打招呼,背后一先一后传来两声惊呼。
“二妹不要!”
“德弟小心!”
蓬!
他不及回头,飞来一块小石头砸中后脑勺,劲道虽然不大,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伸手摸了摸,幸好没有破皮出血。
高衙内几时吃过这等亏,转过身来怒道:“是谁乱扔东西!”
“你偷听阿娘说话,不是好人!”
高怀德看到一名二、三岁的女童气势汹汹瞪视自己,另一名比她年长几岁的女童和姊姊在一起,阻止女童继续捡起地上石块丢来。
“你谁啊,跑到我家来撒野。”
高怀萱连忙解释:“德弟,这两位是符家妹妹,都是自己人啦。”
年幼女童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说道:“谁和你是自己人,我乃庆州刺史符彦卿之女,名字……不告诉你这坏人!”
“二妹不得无礼,这位是高家哥哥。”
年长女童从高怀萱话中猜出高怀德身份,就要拉着妹妹向他道歉。
年幼女童倔强不肯认错,她只好代为致歉,双手交叉合于胸前,模仿成人行了一个捧心礼,倒也有模有样:“小妹无礼冒犯,高家哥哥莫怪。”
高怀德见她态度真诚,不便和小女孩计较,粗声粗气道了句没事。
屋外动静惊动里面几个大人,停下闲谈走了出来。
“德儿,你回来了!”
高夫人惊喜道。
“怀德,你堂兄呢?”
堂嫂问起丈夫回来没有。
“是德哥儿啊,长得可真俊。”
一名陌生妇人夸道。
“阿娘,他偷听你们讲话!”
年幼女童告状。
“二妹丢石头砸人,我替她赔过礼了。”
年长女童也说道。
高怀德登时头昏脑胀,耳边叽叽喳喳,不知接谁的话茬好。
“你不在屋里招呼客人,扎堆在院中作甚?”
恰好高行周返回,见夫人、儿子、女儿还有来客,七、八人乱糟糟挤作一团,眉头不禁皱起:“一点规矩都没有。”
“高兄不必介意,都是自家人,无需拘泥于礼。”
高怀远和另一人陪同高行周左右,那人出言开解道。
高行周不愿在来客面前显得治家无方,让夫人去看看家宴准备得如何,女儿带着两名女童去玩耍,又让高怀德过来见礼。
“这位是庆州刺史符彦卿,你还不快过来,叫符叔父。”
高怀德挪动脚步上前,抬眼打量那人。
符彦卿小了高行周十多岁,三十过半的年纪,面如银盆、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按相书此乃上等富贵福相,唇上颌下的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符叔父,小侄高怀德这厢有礼。”
符彦卿身着绯红官服,品级在四五品之间,肩臂处缝了一块白布,神情略带郁郁之色。
联想起刚才母亲说的话,这位符府君家里应该是刚死了人。
高怀远见高行周板着一张脸,朝妻子使个眼色:“叔父、舅兄,两位慢慢叙话,我夫妻外出逾月,家中器物多半都蒙了一层灰,得先回去一趟,晚间再来相聚。”
堂嫂会意,万福行礼告辞:“叔父、婶婶,四哥,四嫂,我二人先回家收拾,先走了啊。”
符彦卿亦吩咐妻子:“我和高兄还有些话要说,你带芸儿、蓉儿再坐会儿,看着她们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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