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来着?”
“他与弟弟分家别居,《永徽律疏》有云:诸祖父母、父母在,而子孙别籍、异财者,徒三年。确实违了律法。”
“屁!保安镇数百户的小地方,婚丧嫁娶的事情瞒得住谁?”
白文审扫了录事一眼:“他家老母不是去年早就死了,现在你搞这出捞钱,当老子不知道呢?”
录事奸笑一声:“按照律疏的解释:应别,谓父母终亡,服纪已闋,兄弟欲别者。人虽然已经死了,还没服完丧期,故而不可分家也。”
“还是你们读书人懂的弯弯绕多。”
白文审笑骂一句:“既带了钱,收了就放人吧。回头你代为签押,我画个圈便是。”
录事得了指示却不急忙去办,附在白文审耳边道:“他家娘子长得不错,所以我一直扣着人不放,镇使你看……”
白文审心动:“既如此,我便去瞧瞧。”
录事正色道:“还请镇使依法办案。”
“那是当然。”
那女子等候一整日,此前一伙如狼似虎的官差说丈夫犯了王法,捉去下在牢里。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为何分家就犯法,打听了才知道乃是官吏插圈弄套搞钱的手段。
然而官府就是天,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无他法,为了凑出赎罪钱,耗掉不少家底。
白文审斜眼瞟去,见她容貌颇为秀丽,胸脯鼓鼓囊囊撑得上身衣衫绷紧,正由于愤怒紧张起伏不止,登时起了别样心思,明知故问道:“可知你丈夫犯的何罪啊?”
那娘子尽管心疼钱财,更担心丈夫安危,不和白文审啰嗦,把一锭小银几串钱丢在桌上:“你们设的圈套反来问我,装什么糊涂。钱拿来了,快快放了我家良人!”
白文审不急着拿钱放人,向录事使个眼色。
录事会意,慢条斯理说道:“你丈夫犯的乃是徒三年的罪,十贯可不够啊。”
《永徽律疏》规定:徒刑五,一年赎铜二十斤。一年半赎铜三十斤。以此类推,三年当赎铜六十斤。
一斤铜为八十钱,六十斤铜为四千八百钱,他们开价十贯,已是翻了一倍不止,竟然仍说不够。
女子急了,她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懂这些法条,只能听凭官府任意解释:“那你说要怎样,再多我家可没有。”
此言正合白文审心意,毫不掩饰露出本性,大胆凑到女子跟前,直接伸手去摸她胸脯,邪淫笑道:“没钱也无妨,能不能通融放人,就看娘子愿不愿意代替你家丈夫赎罪了。”
女子一听就知道白文审没安好心,打开他手转身要跑,门口早被两人张开手拦住,笑嘻嘻说道:“事情没谈完,娘子何必急着走呢?”
“既舍不得身子,就让你家男人吃些苦头。”
白文审慢条斯理威胁道:“明日你猜是送来一件血衣,还是别的什么零碎?”
女子本要闯出去,闻言放缓脚步。这伙恶人什么恶事都做得出来,自己这一走,丈夫在牢里不知会受多少折磨。
白文审缓步近身,伸手摸她脸蛋:“娘子今天跑不出这镇使府的,你家丈夫在牢中还要待多久,会不会遭罪,就看本将的心情了。”
西北女子泼辣直爽,女子自知今日必然无幸,一口啐在白文审脸上:“干了事速速放人!权当老娘被狗咬了一口。”
白文审也不生气,随手抹去颊边唾沫:“娘子果然好生爽利,过会儿被狗日得快活了,莫要高声浪叫便好。”
一把打横抱起女子,不管她踢蹬反抗,就进了后堂里屋。
……
过得好一阵,女子满面泪痕,一语不发,掩着衣襟出来。
门口几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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