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尖一颤。
声音也很像,虽然是指责:“这种地方很危险,你一个人来出事了怎么办?”
温以蔓摸上他的胸膛,往上试探,那颗心在她的手上猛烈跳动。
她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露出嘲讽不屑的神情:“狗怎么可以训诫主人?”
“你以下犯上,要接受惩罚。”
羞辱令气氛愈加火热。
温以蔓在他的震惊神情下,将他狠狠推倒在酒桌旁,冷峻的脸染上薄红。
好乖。
没有反抗。
温以蔓掐上他的脖子,抬起他的脸,拿起桌上开瓶的酒灌进他的嘴里。
大量的液体往外溢出,将西装淋湿大半,黑得更加深入人心,发梢也湿透了。
他被呛得咳嗽,神志不清。
一瓶酒灌进,温以蔓望进那双情迷意乱的眼,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头偏到一边,酒滴还在往下落。
“沈疏寒,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还喜欢我吗?”
“你看看你的样子,多狼狈,多没尊严,喜欢我是这样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呢……”
他为什么不反抗。
他为什么露出那样吃人的眼神。
他再开口,哑得犹如火熏:“我不要尊严,我只要你。”
酒精放纵人的欲望。
这一幕与梦里场景如此相像,为何不大胆些。
温以蔓勾起他的下巴:“要我?好啊,怎么要?”
“……”
“你醉了。”
温以蔓表现得极没耐心,她凑近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闻着酒味最浓的地方,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柔软得仿佛人间美味。
雌兽标记了雄兽,便没有令其逃离的可能,即使那人苦苦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对你不好……”
温以蔓钳住他的双手,带些醉意与不满。
“都说了,不要凌驾于主人之上。”
“自己来伺候主人。”
那人轻松挣脱,在温以蔓的抗议中将她打横抱起,控制身形往门外走去。
“主人再等等,马上就伺候主人。”
不乖的狗。
她一会定要好好惩罚他。
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两人从门口亲吻,到浴室,再到床上。
温以蔓扯下了碍眼的领带,掩住了他的双眼。
夜那样漫长。
吻此消彼长。
直到领带被摘下,直到主人被掌控。
……(^_^)
暮色苍茫,温以蔓悠悠转醒,头晕腰酸,身旁睡了个裸着的大美男。
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实在干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沈疏寒还没醒,温以蔓轻声地挪动,打算偷偷溜走。
身体上的疼痛难以忽视,温以蔓挪动得很慢,心里骂骂咧咧。
这个永不知餍的饿兽!痛死了!
还没来得及下床逃之夭夭,手就被拉住了。
温以蔓甚至都没脸转过身去。
“温小姐,这是打算办了事不负责吗?”
温以蔓破罐破摔:“你又不吃亏!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手被用力一拉。
温以蔓倒在床上。
沈疏寒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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