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眼前猛地一白,刺眼的白光里晃动着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天花板。耳边响起“嘀、嘀、嘀”的规律声响,冰冷,机械。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在喊:“小满……小满你醒醒……”
那声音……
林小满浑身一僵,差点从船头栽下去。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灰蒙蒙的海天,耳畔是风声浪声。可那声呼唤却像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缩。
【警告:精神负荷过大,触发深层记忆碎片。系统正在尝试屏蔽……滋滋……屏蔽失败。建议宿主立即停止修炼,深呼吸,专注现实环境。重复,专注现实环境。】
系统罕见地出现了杂音,像是信号不良。林小满扶着船舷,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房间,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小满哥,你咋了?”石墩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林小满摇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没事,晕船。”
他重新站稳,望向海天交接处。那里铅云堆积,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而他怀里那块铁脊石,不知何时变得滚烫,贴在心口的位置,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心跳。
五天后,船队抵达沧澜洲东岸的一个小渔港。
独眼冯果然守约,船靠岸时,那五十两尾款他收得干脆利落。林小满额外多给了十两,算作辛苦钱。独眼冯接过银子,掂了掂,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什么也没说,调转船头,消失在晨雾里。
陆衍早就联系好的接头人是个精瘦的汉子,姓余,在码头上开了间杂货铺,兼做黑市掮客。他验过货,又听了林小满的报价,眼皮都没抬:“铁脊石是好东西,但沧澜洲认这个的不多。水纹石、止血草我有门路,但你得等三天。”
“三天太久了。”林小满说,“我们赶时间。”
余掮客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他:“赶时间?那得加钱。”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铁脊石换水纹石加止血草,再加二十两现银成交。余掮客动作麻利,当天下午就把货备齐了——十筐水纹石,五箱止血草,都用防水的油布包得严严实实。
林小满没在渔港多留,当晚就带着人往回赶。来时是顺风,回程却遇上了逆流,船行得慢,第三天晌午才到老鸦渡。
石敢当已经在码头等着了。第二批一千斤铁脊石堆在栈桥旁,盖着同样的油布。他看了眼林小满带回来的货,没多问,只伸出手:“令牌。”
林小满掏出温清禾的令牌。石敢当接过,指腹在令牌边缘的刻痕上摩挲两下,忽然道:“云洲那边,出事了。”
林小满心头一紧:“温清禾?”
“温家药庐被查了,说他私贩违禁药材。”石敢当把令牌抛还给林小满,“你那朋友现在自身难保,这牌子,暂时别用了。”
海风呼啸着灌进码头,吹得油布哗啦作响。林小满攥紧令牌,木质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谢了。”他说。
石敢当摆摆手,示意手下装货。三个老师傅沉默着把铁脊石搬上船,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装完货,石敢当走到林小满面前,压低声音:“第三批货,七天后到。但码头不能用了——石家堡那边听到了风声,这几天在查私货。”
“换哪儿?”
“往北三十里,有个叫‘龟背滩’的地方,退潮时能泊船。潮汐时辰我会派人告诉你。”石敢当顿了顿,“另外,有句话我得提醒你——灵虚阁的人,最近在黑石洲活动得很频繁。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林小满猛地抬眼:“什么东西?”
“不清楚。但矿上有人见过他们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