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瑟瑟发抖,脸都白了,嘴里反反复复:“我不知道……我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还都在的……真的……今天一来就没了……”
“昨天还在?”刘建国声音都抖了,“今天就没了?!这么多档案,十几柜子,凭空消失了?!”
“我……我真不知道啊领导。”老科员快哭了,“我早上八点来上班,门就是开着的了,锁都被撬了。我还以为是昨晚保洁进来打扫……结果进来一看,柜子都空了。”
“报警了吗?”
“没……没敢。我正准备给局长打电话,你们就来了。”
刘建国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他本来以为,教育局这边最多就是推诿、不给看、找借口拖延。万万没想到,直接是档案不翼而飞。这可是近三年的高考录取档案、考生信息、投档回执、身份核验材料啊! 说没就没了?
这是销毁证据! 当着省委调查组的面,销毁核心证据。 这也太嚣张了! 刘建国干了一辈子教育行政,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
“刘厅长,现在怎么办?”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问。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知道,这事大了。 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控制住现场!所有人不准进,也不准出。”他立刻吩咐,“调取教育局大院的监控,查昨晚到今天早上的人员出入记录。还有,问清楚,昨晚谁最后一个走的,谁有档案室钥匙,谁有机会进来。”
“另外……”他顿了顿,咬咬牙,“给田书记打电话,汇报情况。”
“是!”
电话打到招待所的时候,田国富正和刚从县公安局过来的祁同伟碰头。两人刚坐下,准备通一下两边的进展,商量下一步的方向。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田国富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脸色就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寒气。 电话那头,刘建国的声音带着点慌,断断续续把档案消失的事说了一遍。
田国富听着,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指节捏得“咔咔”轻响。 “知道了。看好现场,别让任何人动。我们马上过去。”
他“啪”地放下电话。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祁同伟看着他的脸色,心里一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田国富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压不住的怒意:“教育局那边,招生办的档案,全没了。”
“什么?” 祁同伟猛地站起来,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全没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田国富的声音冷得像冰,“十几柜子近三年的高考录取档案、考生材料,凭空消失了。铁门被撬,柜子全空,就剩点碎纸屑。”
祁同伟愣住了。足足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怒意,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闷响,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反了他们了!” 他是真的怒了。 他干了二十年公安,什么猖狂的犯罪分子都见过。可敢当着省委联合调查组的面,转移、销毁核心证据的,还真是头一回。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阻挠调查了。这是公然对抗省委调查组。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里面是真有高手啊……”田国富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下来的天色,眼神凝重“咱们下午才到,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档案就没了。要么是早就准备好了,咱们一动身,他们就动手;要么就是……咱们队伍里有内鬼,消息走漏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骇人。早就准备好,说明对方有恃无恐,算准了他们会来查档案,提前就转移了。有内鬼,更可怕。
联合调查组刚到,消息就立刻传出去,对方精准动手销毁证据。 这水,可比想象的深多了。
“简直无法无天!”祁同伟怒气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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