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沈照微没有说。
萧问珩却明白。
沈明仪的棺是空的。
下一具被挖出来的棺,可能是天衡司其他旧部,也可能是……当年真正证人的棺。
又或者,是还活着的人被放进棺里。
凶手不会给沈照微拒绝的余地。
谢临舟急声道:“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沈照微看他。
“谢大人以什么身份陪我去?”
谢临舟顿住。
前未婚夫?
查案官?
还是那个昨日才说她志不同道不合的人?
他一个都说不出口。
萧问珩忽然道:“本王陪你去。”
沈照微看向他。
谢临舟也猛地看向他。
萧问珩轻咳一声,抬手拭去唇边一点血色,语气仍旧淡:
“本王奉旨查天衡余孽。国师台若有余孽,本王自然该去。”
沈照微盯着他。
“王爷到底是查余孽,还是查国师?”
萧问珩也看着她。
“沈姑娘到底是去赴约,还是去杀人?”
两人之间再次安静。
谢临舟忽然发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像试探。
但试探底下,又藏着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他们都不信对方。
可他们都知道,对方能看懂这盘局。
这一点,比信任更危险。
就在此时,一名摄政王府暗卫匆匆赶来,跪在萧问珩身侧,低声道:
“王爷,府中收到一封血信。”
萧问珩接过。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
无名故人。
沈照微眼神微动。
无名。
这两个字别人看不懂。
她却知道。
昨夜粮仓截杀劫粮死士的人,在暗线里被称为“无名客”。
这封信,是冲萧问珩来的。
萧问珩拆开信。
只看了一眼,他脸色便冷了下去。
沈照微问:“写了什么?”
萧问珩没有立刻回答。
谢临舟也看向他。
萧问珩把信递给沈照微。
信纸上是血写的一句话:
青衣赴国师台,无名若同行,北境旧骨尽焚。
谢临舟心头一震。
青衣。
无名。
他猛地看向沈照微,又看向萧问珩。
“青衣……无名……”
他声音发涩。
“你们早就认识?”
沈照微没回答。
萧问珩也没回答。
可沉默本身,已经足够让谢临舟明白。
他们不是今日才相识。
至少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暗处,沈照微和萧问珩早已交锋过。
也许不知身份。
也许不知姓名。
但他们认识彼此的棋。
谢临舟忽然想起三年前,他拿着青衣先生的策书彻夜难眠,想着若有一日能见此人,此生便不枉。
可现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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