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把我着实吓了一跳,原来办公室里有人?刚才我还有点自我膨胀的表现,让我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几分局促,看看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彭老师马上介绍,那个矮一点的是小范老师,南昌人,瘦瘦高高的是上海人,林老师。
我立马清醒过来,与他们打招呼。他们热情地说,一起吃饭吧,很高兴认识你。你已是墙里吹喇叭,名声早已在外了。
我最近听好话听惯了,很顺耳,也高兴地与他们谈笑起来。
我们四个人一起下厨,点火刷锅,炒了一碗萝卜和辣椒炒肉,还有一大碗海带肉丝汤,煮了一锅饭。有能干的小彭老师,和小范老师,我们两个上海人就只需要管着炉火。
我们一边烧饭菜,一边相互了解起来。南昌人小范老师比我小一岁,六八届初中生,已经在东溪小学当了三年老师,基本没有下过田,上过山。他非常风趣,说他自己不知道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还是来教育贫下中农的孩子的。他教的是三年级与四年级的数学。
林老师是上海重点中学六七届高中生,刚调他来学校,上六年级与初一学生的数学。
他在我们中间,可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一会儿谈到了爱因斯坦,一会儿又聊《资本论》。还时不时地议论苏俄小说,《静静的顿河》,《安娜 .卡列尼娜》等。
我只会《灰姑娘》与《白雪公主》,张不了口,默默地听着。不过,说起了高尔基,我才有了机会插几句嘴,因为我的书箱里有他的散文与短篇小说集,《童年》、还有《我的大学》。
我还是第一次吃着与朋友们一起折腾出来的一桌饭菜,觉得特别可口。更觉得可心的是我们谈论的话题:文学艺术,科学技术,人文历史等等,我听得津津有味。不觉已经晚上七点了。
夜色墨黑,那天连星光都惨淡,我不敢一个人走山路,冬天的晚上,有豺狼出没。他们建议干脆一起去宿舍,打一夜的牌,让我明天一早回去。
他们的宿舍就在学校旁边,也是一座很大的院落。中间天井的两边都是房间。还是双层的,一边空关着,没有人住;这一边是小范老师住在底层,林老师住在楼上。我们就在小范老师的房间里摆下了阵势。
我们打的是双牌八十分。用摸牌来定朋友,我与林老师一组。小范老师大笑,好吧,老天爷要我们江西人大战上海人。他们两个男老师势匀力敌,我与小彭老师要拼一拼。
林老师见我有点弱,常不知道出什么牌,一着急就说起了英语“Can you understand me if I speak English?”(如果我说英语,你听得懂吗?)
我马上回应,“yes,yes,”于是,他就用英语指导我怎么出牌,当然第一轮我们上海队大获全胜。
小范老师说,这是作弊,应该禁声。于是,我们就只好互相看来看去,他眉目传信,我接得很快;我眼角嘴唇微微一动,他就心领神会。第二轮又是我们得胜。
小范老师无奈了,“你们心有灵犀呀!”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建议再换个玩法,轮换朋友。于是,只要我与小彭老师一组,很快就输,可我与小范老师一组时,任凭他怎么挤眉弄眼,我总是出错。一遇到林老师,我就转危为安。一个通宵的游戏,我们居然毫无困意,四个人还成了好朋友。
然而,第二天我回到库前,就遇到了让我胸闷难受的事情。
虽然石队长知道我去了东溪小彭老师那儿,而我一夜未归,他担心得厉害,还是数落了我好几句。
吃好十点钟的饭,我回到学校。只见我那间小屋子,门窗敞开,铺板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脑子一时空白,但又热血飞涨,急急地问走到我身边的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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