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来得突然,尖利地撕开雾气,像是在吹奏什么曲子。
那声音尖利刺耳,既像是喜庆的迎亲曲,又像是悲伤的哀乐,两种旋律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但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声凄厉而又绝望的呼唤。
浓雾中,出现了一支模糊的队伍。
他们抬着红色的花轿,打着白色的幡旗,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吹唢呐的纸人,它们的脸用墨笔画着僵硬的笑容,胳膊机械地摆动着。
后面跟着十几个抬轿的纸人,全都穿着红衣白裤,脚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轿辇的帘子诡异地被掀起,像是有一阵风吹过。
叶清禾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轿子里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倏地,她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疯狂地扎向她的大脑深处,几乎痛得她喘不过来气。
“阿稚……”
一个模糊的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脱口而出。
“小叶子,你怎么了?”白千秋连忙扶住她,“你脸色突然好差!”
“没事。”叶清禾捂住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剧痛。
而这时,一张红色的喜糖纸,飘落在她的脚边。
她弯腰捡起喜糖纸,指尖微微颤抖。
刚才那个新娘的侧脸,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非常非常熟悉。
熟悉到,刻在骨子里。
还没等她想清楚,一只苍白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掌心摊开,放着一颗包着红纸的喜糖。
“不吃糖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清禾猛地抬头。
刚才已经走远的迎亲队伍,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
那个递糖的纸人,整张脸都凑到了她的面前,墨笔画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吃糖,就留下命吧。”
话音刚落,所有的纸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眶盯着两人。
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纸糊的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竹篾骨架。
都还没等白千秋掏出打火机,叶清禾眼神一冷。
她手腕一翻,透明的钢琴线从指尖飞出,像蜘蛛网一样瞬间铺开。
“既然这么喜欢送糖,那就自己吃个够吧。”
她五指一收。
钢琴线猛地收紧。
所有纸人的脖子都被丝线勒断,脑袋滚落在地,身体化为一片片纸屑,被风吹散。
边上的白千秋默默掏打火机的手。
[卧槽!帅炸了!]
[叶神的钢琴线永远的神!]
[笑死了看到饭哥的动作了没,感觉他好无助啊]
[别高兴太早!这才第二道桥!第三道桥肯定更恐怖!]
唢呐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雾的深处。
果然,第三道桥的桥头,站着一个小女孩。
她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红色的棉袄,手里提着一盏红纸灯笼。
灯笼上用朱砂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
她站在桥的正中间,挡住了去路。
看到叶清禾和白千秋,小女孩咧开嘴笑了,嘴角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