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地方。众人分头生火做饭,谷地里热闹得像集市一样。韩小莹带着韩宝驹和张阿生选了一个靠边的地方,离大营远了一些。
“明天进了山,”韩小莹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炭,“三哥,你跟五哥跟在我后面。不要走散了。”
“知道了。”韩宝驹这回没有反驳。走了一天,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不是发现了什么具体的破绽,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这种“说不清的不对劲”往往是最要命的。
曲灵风抱着曲清鸢坐在火堆对面,小姑娘已经睡着了。他低着头,看着火苗发呆。
“曲大哥,”韩小莹叫他,“你在想什么?”
曲灵风抬起头。“我在想陈玄风和梅超风。”
“想他们什么?”
“想他们为什么要偷《九阴真经》。”他的声音很轻,“师父对他们不薄。我们都是师父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养大了,教武功,给饭吃。他们为什么要偷?”
韩小莹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她只知道原著里的答案——陈玄风和梅超风相爱了,怕黄药师不答应,所以偷了经书私奔。但这个答案够不够?够不够解释他们背叛师门、辜负师父、害得所有师兄弟被打断腿赶出桃花岛?她不知道。
曲灵风也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头发。
第二天一早,队伍进山了。
桐柏山不算高,但林木茂密,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气味。山路越来越窄,队伍也越拉越长。柯辟邪走在最前面,身边围着七八个武功最高的好手。于光远走在第二梯队,带着二十几个使剑的好手。后面是大队人马,三三两两地散在山路上。
韩小莹带着韩宝驹和张阿生走在最后面。曲灵风抱着曲清鸢跟在她身边,小姑娘今天特别安静,也许是山里的气氛让她有些害怕。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找到了!黑风双煞在前面!”
韩小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推开前面的人,挤到前面去,韩宝驹和张阿生紧跟在后面,曲灵风抱着曲清鸢也跟了上来。
前方的山路上,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魁梧壮硕,皮肤黝黑,像一块烧焦的铁。他赤着上身,胸口和手臂上满是伤疤,一双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他的手指又粗又长,指甲泛着灰白色的光,像野兽的爪子。
铜尸陈玄风。
女的站在他身后半步,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手里提着一根银白色的长鞭,鞭子盘在脚边,像一条蛰伏的蛇。她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铁尸梅超风。
韩小莹看着他们,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陈玄风的胸口上满是伤疤,但那些都是旧伤,早就愈合了。梅超风的手臂、肩膀、腿——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包扎过的痕迹,没有血迹,没有任何新伤。
他们没有受伤。
韩小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山路两边是密密的松林,前后都是会盟的人马。没有别人。王敬轩不在。没有拦截,没有埋伏,什么都没有。只有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个人,站在山路中央,面对着近百人的围剿队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柯辟邪站在最前面,他的脸色变了。
“王……王敬轩呢?”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人回答他。陈玄风没有说话,梅超风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近百个人,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甚至不是不屑。是怜悯。一种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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