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治疗。"
"你昨天还说每天只告诉我一件。"
"今天多送一件。”陈玄说,"算是附加服务。"
沈清韵看了他很久。
"陈玄。"
"嗯?"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很多。"
"多到什么时候才能说完?"
"说一辈子。”陈玄说,"也说不完。"
江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纠缠在一起。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看着江面。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一辈子太长了。”她说。
"那就从今晚开始。”陈玄说。
"今晚算什么?"
"算第一天。"
沈清韵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从现在开始,每一天,我都在你身边。日久生情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陈玄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江边的灯光下很亮,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亮,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亮。
像一颗在夜空里独自发光的星。
不耀眼。
但持久。
"清韵。"
"嗯?"
"你的气场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缺口感消失了。”陈玄说,”现在完整了。"
沈清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很浅的笑。
是一个真正的笑。
"陈玄。"
"嗯?"
"你的附加服务不错。”她说,"以后继续保持。"
"好。"
"现在。"她转过身,朝车子走去,"回家。"
"不等了?"
"等什么?"
"你带我来江边,不是为了只谈条件吧?"
"就是为了谈条件。“沈清韵说,"谈完了,就该回去了。"
"那汤呢?"
"什么汤?"
"你昨天说要做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
"陈玄。"沈清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嗯?"
"我改主意了。"
"改什么?"
"不做汤了。”她说,"我们去外面吃。"
"为什么?"
"因为。”她说,"今天你治好了我的肩膀,我请你吃饭。"
"你请客?"
"我请客。"
"去哪家?"
"你想去哪?"
陈玄想了想。
"去你第一次见我的地方。"
"哪里?"
"年会。”陈玄说,"那个酒店。"
沈清韵愣了一下。
"为什么去那里?"
"因为。”陈玄说,"三年前你站在二楼看我,今天我想站在一楼看你。"
沈清韵没有说话。
她站在榕树的阴影里,路灯的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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