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清韵。"
"嗯?"
"你的心跳又快了。"
"多少?"
"九十二。"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
"生什么气?"
"气你。“她说,"气你总是用这种方式,让我没有办法不理你。"
"哪种方式?"
"说实话的方式。"
陈玄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九十四了。“他说。
"陈玄。"
"嗯?"
"你再报数字,我就把你扔在大街上。"
"好。“他说,"我不报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
心跳很快。
但谁都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因为感知得到。
陈玄彻底恢复了。
他站在阳台上运转阴阳归元诀,元炁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第四层的根基稳固如初,感知力可以覆盖方圆五十里。
但他今天没有修炼。
因为沈清韵说:"晚上七点,跟我出去。"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没有给他选择。
她就是这种风格。
晚上七点,陈玄准时站在玄关。沈清韵从卧室走出来,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没有平时那么正式,但也不是休闲风格。她的头发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后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
她看了陈玄一眼。
"你就穿这个?"
陈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和牛仔裤。
"有问题吗?"
"没有。"她说,"走吧。"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玄跟在后面,感知着她的心跳。
七十二下每分钟。
很稳。
但比平常快了大概百分之五。
她在紧张。
或者说,她在为某件事做准备。
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奔驰,沈清韵自己开。陈玄坐在副驾,车窗半开,夜风灌进来,带着羊城特有的湿热和花香。
"清韵。"
"嗯?"
"我们这是去哪?"
"江边。"
"江边?"
"嗯。"她说,"有个地方,我想带你去。"
陈玄没有再问。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霓虹灯在夜幕中闪烁,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流,高架桥上的人行色匆匆。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江边的观景台。
观景台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地面是木质的,周围种着几棵榕树,树冠很大,挡住了路灯的光,只留下斑驳的阴影。
江边没有别人。
"这里?"陈玄问。
"这里。“沈清韵说,“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站在这里。"
陈玄愣了一下。
“三年前?"
"嗯。"沈清韵走到观景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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