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钟声。“无冤无仇?”雷翅鹏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派人杀我义弟,抛尸山涧,这笔血债,今日,我便让你加倍偿还!”
陈晓鸥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站起身,手持长剑,朝着雷翅鹏刺来,他想要拼尽全力,与雷翅鹏同归于尽。雷翅鹏眼神一凛,不闪不避,手中裂风刀迎着长剑砍去,“铛”的一声,长剑被砍断,雷翅鹏顺势一脚踹在陈晓鸥的胸口,陈晓鸥惨叫一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雷翅鹏一步步走到陈晓鸥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陈晓鸥,你可知我义弟待你不薄,你却如此狠心,将他乱刀砍死,今日,我便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死法!”雷翅鹏说着,手中裂风刀缓缓举起,刀光一闪,朝着陈晓鸥的手臂砍去,“咔嚓”一声,陈晓鸥的手臂被生生斩断,鲜血喷涌而出,陈晓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痛得浑身抽搐。
“饶命!雷翅鹏,我错了,我不该杀你义弟,求你饶我一命,我给你金银珠宝,给你高官厚禄,求你饶我一命!”陈晓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可雷翅鹏不为所动,他的眼神里只有杀意,手中裂风刀再次举起,朝着陈晓鸥的另一条手臂砍去,又是一声惨叫,陈晓鸥的另一条手臂也被斩断,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地**着。
“这还不够,”雷翅鹏的声音冰冷,“你杀我义弟,乱刀砍死,我便让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他手中裂风刀一次次落下,每一刀都砍在陈晓鸥的身上,陈晓鸥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整个厅堂的地面,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最终,再也没有了动静,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恐惧。
斩杀了陈晓鸥,雷翅鹏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下令手下,彻底搜查寒鸦堡,不留一个活口,凡是与陈晓鸥有关的人,无论老弱妇孺,一律斩杀。他的手下不敢有半句异议,纷纷分散开来,在寒鸦堡内展开了疯狂的屠杀,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苍梧山,让人不寒而栗。
寒鸦堡内,无论厅堂、厢房,还是厨房、柴房,都布满了尸体,鲜血流淌,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连山间的风都带着血腥气。雷翅鹏的手下将寒鸦堡内的金银珠宝、粮草兵器全部搜刮出来,堆积在庭院之中,如同小山一般。这些东西,都是陈晓鸥数十年积攒下来的财富,如今,全部成了雷翅鹏的战利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苍梧山上,却无法驱散山间的血腥气,也无法掩盖寒鸦堡内的惨状。雷翅鹏站在庭院的最高处,手持裂风刀,身上沾满了鲜血,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眼神冰冷地望着脚下的尸体与战利品,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与决绝。他的义弟报仇了,可他心中的戾气,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加浓烈。
“兄弟们,收拾东西,撤!”雷翅鹏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的手下纷纷行动起来,将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粮草兵器打包好,扛在肩上,跟在雷翅鹏的身后,朝着寒鸦堡外走去。经过一天的厮杀,八十余人的队伍,只剩下不到六十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对雷翅鹏忠心耿耿。
走出寒鸦堡,雷翅鹏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曾经固若金汤、如今却血流成河的城堡,眼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冰冷的杀意。他抬手一挥,下令手下点燃寒鸦堡,熊熊大火瞬间燃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整个苍梧山都染成了红色。大火吞噬着寒鸦堡的一切,也吞噬着那些逝去的生命,仿佛要将这座充满罪恶与血腥的城堡,彻底从世间抹去。
烈马奔腾,尘土飞扬,雷翅鹏带着手下,踏着夕阳,朝着远方离去,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寒鸦堡,是满地的尸体与鲜血,是响彻山谷的余烬之声。此次洗劫寒鸦堡,雷翅鹏以雷霆之势,踏平了陈晓鸥的老巢,斩杀了陈晓鸥及其手下数百人,血染苍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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