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凶狠,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张晓虎的头部、胸口砸去,显然是想一下子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打趴下。
张晓虎不慌不忙,眼神一凛,身形灵活地侧身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棍棒。他早年在家乡跟着村里的武师学过拳脚,后来走南闯北,又历经无数次争斗,练就了一身灵活的身手和过硬的格斗本领,对付这些只会恃强凌弱的地痞流氓,绰绰有余。
只见他脚步灵动,穿梭在几个手下之间,出手快准狠,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关节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个手下的手腕被他扭断,惨叫着倒在地上,手里的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另一个手下挥棍袭来,张晓虎弯腰避开,反手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跪倒在地,疼得直冒冷汗,再也站不起来。
剩下的几个手下见状,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外来者,竟然有这般身手。但他们不敢退缩,若是退缩,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刀疤强严惩。他们咬了咬牙,一起挥舞着棍棒,朝着张晓虎围攻过来。
张晓虎依旧从容不迫,身形辗转腾挪,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不断反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没过片刻功夫,几个江鲨帮的手下就全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刀疤强脸色骤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他在江城横行多年,手下的人虽然不算顶尖高手,却也个个能打,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外来的小子,轻松打败了。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闪着寒光,带着狠戾的气息,朝着张晓虎的胸口刺了过去,显然是想置张晓虎于死地。
张晓虎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匕首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刀疤强的手腕,左手顺势夺过匕首,反手抵在刀疤强的脖子上。匕首的刀刃贴着刀疤强的皮肤,冰凉刺骨,刀疤强瞬间动弹不得,脸上的嚣张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江鲨帮的二当家,你要是敢动我,鲨头不会放过你的!”刀疤强声音发颤,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试图用鲨头来威胁张晓虎。
“我不想干什么。”张晓虎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江城,不是只有你们江鲨帮能横行霸道。从今天起,不许你们再在码头欺压百姓,抢人货物,打人伤人,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留在江城,喂江里的鱼。”
刀疤强看着张晓虎眼中的冷厉,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若是不答应,恐怕真的会丧命。无奈之下,他只能连连点头哈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压百姓,抢人货物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一定把你的话传给鲨头,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
张晓虎松开手,将匕首收回刀鞘,冷冷地看了刀疤强一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欺压百姓,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刀疤强如蒙大赦,连忙捡起地上的匕首,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离了码头,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张晓虎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围的船夫、商贩见状,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敬佩和惊讶。那个被打的货郎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张晓虎连连作揖,声音哽咽:“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我叫小豆子,是隔壁县来的货郎,若不是少侠,我今天恐怕不仅要丢了货物,还要丢了性命,少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张晓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了几分,“只是路见不平而已,举手之劳。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离开码头吧,江鲨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留在这儿,只会再受欺负。”
小豆子点了点头,一边收拾散落的货物,一边不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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