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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死路一条!”陈晓欧高声喊话,试图唤醒被陈晓彬蛊惑的叛军士兵。
可陈晓彬早已封锁所有消息,以高官厚禄蛊惑军心,以背叛死罪胁迫众人,两万叛军早已被彻底捆绑,只能一条路走到黑。面对劝降,叛军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攻势愈发凶狠,彻底沦为屠戮同袍的利刃。
张晓虎的铁骑军依旧在隘口死战,铁骑冲撞、长刀劈砍,战马嘶鸣、兵刃铿锵,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蛮族士兵悍不畏死,层层推进,叛军从侧翼不断偷袭,铁骑将士腹背受击,伤亡持续增加,战马倒毙、将士重伤,却无一人后退半步。人人浴血、人人死战,用身躯筑起一道单薄却坚韧的防线,死死拖住敌军主力,为关内守军争取生机。
欧阳燕带领斥候队化身机动小队,穿梭战场各处,精准斩杀敌军斥候、破坏敌军传令、探查薄弱缺口。她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数次预判敌军偷袭路线,及时预警,挽救数次危机,为混乱的战局争取一丝喘息之机。可敌军兵力太过悬殊,缺口刚刚稳住,另一处防线便瞬间崩塌,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战局持续恶化,天色彻底大亮,朝阳冲破云层,却照不亮这片血染的土地。整整三个时辰的死战,戍边军将士不眠不休、浴血拼杀,体力透支、伤痕累累,无数将士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无法起身。四万大军,伤亡已逾万人,伤者无数,战力锐减,绝境愈发深重。
反观叛军与蛮族联军,依托隘口补给充足、兵力充沛,合围之势愈发紧密,步步紧逼、层层压缩,将戍边军死死困在核心区域,彻底断绝所有突围与反击的可能。
主帐之中,雷翅鹏满身血污、铠甲破损,手臂被箭矢划伤,鲜血浸透战甲,却浑然不觉疼痛。他凝视着残破的军图,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伤亡战报,神色凝重,心底压力如山。五年戍边基业,数万将士性命,尽数压在他一人肩头。
“如今后路尽失、粮草断绝、腹背受敌,正面敌军死缠不退,后方叛军步步紧逼,合围已成,我军彻底陷入死地。”雷翅鹏缓缓开口,嗓音沙哑疲惫,却依旧沉稳冷静,“硬拼必死,固守亦亡,唯有寻敌军薄弱缺口,拼死突围,保留有生力量,方能日后卷土重来、收复失地、清算叛贼。”
陈晓欧面色苍白、眼底赤红,满身尘土血污,连日征战的疲惫加上至亲背叛的刺痛,让他身心俱疲。他沉声道:“叛军与蛮族联军汇合,看似一体,实则各怀鬼胎。陈晓彬求功心切、急于夺权立足,必定会主动猛攻中路,以此向蛮族邀功。蛮族主力意在占地掠夺,侧翼布防相对薄弱,这是我军唯一的突围缺口。”
欧阳燕快速梳理敌军布防细节,精准补充:“敌军左翼由蛮族次要部族驻守,战力偏弱、防备松懈,且与陈晓彬叛军衔接处存在缝隙,是整场合围最薄弱的节点。我军可集中残余精锐,拼死冲破左翼缺口,掩护主力与伤员突围,退守后方重镇,稳住阵脚。”
张晓虎沉声接话,语气决绝:“我率残余铁骑充当先锋,拼死撕开缺口,为主力突围开辟通路!纵使全员战死,亦绝不后退!”
四人快速敲定突围计策,绝境之中,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方能觅得一线生机。
正午时分,烈日悬空,血腥气蒸腾弥漫,笼罩整片战场。陈晓彬见久攻不下,心生急躁,为向蛮族彰显价值、博取信任,亲自率领精锐叛军,朝着中军主帐猛攻而来,刀锋直指雷翅鹏、陈晓欧等人,妄图斩杀主将、一举定功。
“今日尔等插翅难飞!黑石关已是我的囊中之物!”陈晓彬策马冲锋,神色张狂狰狞,长刀所向,杀气滔天,“雷翅鹏、陈晓欧,速速下马受降,我可饶你们全军性命!”
狂妄喊话响彻战场,彻底点燃了戍边军将士的怒火。兵败绝境、腹背受敌,可忠义军魂未灭,家国初心未改,无人畏惧、无人屈服。
雷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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