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道、通关口、盘山公路交由其余队员死守,你我带两组突击队员,守西侧沟壑无人区。那里是对方唯一的突破口,也是风险最高的点位。”
雷翅鹏点头应声,眼神锐利如刀:“就这么定。穿戴装备,三分钟后出发。”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狂风愈发肆虐,沙尘漫天飞舞,将落日最后一点余晖彻底吞没。昏暗的天色下,整个红山口岸灯火尽数亮起,警戒灯红蓝交替闪烁,照亮了冰冷的铁丝网、肃穆的界碑,也照亮了一众民警紧绷坚毅的脸庞。
张晓虎快速穿戴防弹衣、战术头盔,检查手枪、警棍、***与束缚装备,指尖沉稳利落,没有一丝慌乱。七年边境驻守生涯,无数次深夜蹲守、戈壁追逃、风雪执勤,早已将他打磨得坚韧果敢。他见过罪犯的狡诈凶狠,也见过边境的残酷凶险,深知此刻的每一分谨慎,都是活下去、守住防线的底气。
雷翅鹏穿戴速度更快,他抬手检查枪械弹匣,咔哒一声上膛,动作干脆利落。相比沉稳内敛的张晓虎,他更为凌厉果决,遇事敢冲敢拼,擅长临场应变,是团队中最锋利的尖刀。五年搭档,一稳一锐,一守一攻,两人相辅相成,从未在边境任务中失手。
“出发。”
随着雷翅鹏一声低喝,两支突击小队迅速登车,两辆警用越野车引擎轰鸣,破开漫天风沙,朝着西侧戈壁沟壑疾驰而去。车轮碾过戈壁碎石,发出密集的摩擦声响,车身在颠簸的路况上剧烈晃动,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戈壁,风声呼啸如鬼哭狼嚎,压抑得让人窒息。
车上无人言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与引擎轰鸣声交织回荡。所有人都清楚,这场任务没有退路。口岸已经全域封锁,匪徒前有执法拦截,后有境外追兵,陷入绝境的他们必定会疯狂反扑。今晚的西侧无人区,注定是一场以命相搏的死战。
张晓虎靠窗而坐,目光紧紧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景象,脑海中快速复盘西侧地形地貌。西侧沟壑连绵,沙丘高低错落,还有多处天然凹坑与废弃沟渠,极易藏匿人员、躲避监控,一旦被匪徒近身周旋,视野受限、地形被动,局势将彻底失控。
“翅鹏,”张晓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冷静,“对方六人,全副武装,且熟悉地形,大概率会分散突围,有人牵制,有人主攻闯关。我们人少,不能分散兵力,必须卡死唯一的通关缺口,以守待攻,逐个击破。”
雷翅鹏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把控方向盘,眼神锐利无比:“我也是这个思路。缺口狭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要守住这里,他们插翅难飞。但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动用****强行突围。”
说到这里,雷翅鹏侧头看向张晓虎,语气郑重:“晓虎,待会儿交火,你守左翼掩体,负责牵制与预警,我正面卡位突击。你性子稳,擅长精准预判,盯住侧翼死角,别硬拼。”
张晓虎微微蹙眉,下意识开口:“正面最危险,还是我来……”
“服从安排。”雷翅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却藏着并肩兄弟的温情,“我比你多三年实战经验,正面突击我最合适。活着回来,还要一起守边境。”
简单一句话,沉甸甸砸在人心底。
边境民警的默契,从不是口头寒暄,而是危难时刻的主动担当、互相托底,是我冲在前,护你周全,也盼你平安。
十七时四十六分,车辆抵达西侧沟壑管控点位。
此处是戈壁沟壑与口岸管控区的衔接处,一道狭窄的土路缺口贯通内外,两侧是陡峭的沙质土坡,坡体松散易滑,视野盲区极多,是整片无人区最关键的通关突破口,也是天然的对峙战场。
车辆熄火,全员静默下车,快速依托土坡、巨石构建临时防御掩体。没有人多余动作,所有人压低身形、屏住呼吸,战术手电全部关闭,只留红外观测设备静默运转。漫天风沙依旧呼啸,掩盖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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