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戏,也有担忧。谁都知道,郇执纲刚被贬黜不久,如今接手这起必死案,本就身处风口浪尖,此刻恩师发问,但凡他回答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昝溯徽站在不远处,眼神紧紧盯着郇执纲,眼底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生怕他一时冲动,陷入寇怀谦的圈套。
郇执纲抬眼,迎上寇怀谦的目光,面色平静无波,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波澜:“一切以总署核查的证据为准,眼下证据确凿,我服从总署的一切安排。”
他没有顺着寇怀谦的话痛斥宰砺崚,也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只是用最稳妥的方式,避开了眼前的陷阱。这番回答,既不给寇怀谦抓住任何把柄,也没有违背自己的本心,更在暗中保留了追查真相的余地。
寇怀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深沉的审视,他本想借此试探郇执纲的态度,甚至打算借机将包庇内鬼的罪名安在他身上,却没想到郇执纲如此沉稳,滴水不漏。
“很好,既然你也认可,那就安心配合排查。”寇怀谦淡淡开口,不再多言,转身带着随行人员离开,临走前,对着驻守的反恐队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严加管控。
随着寇怀谦离开,现场的压抑氛围丝毫没有减弱,反恐队员将稽查组众人集中在临时办公区,派人全程看守,所有人的通讯设备被全部收缴,彻底与外界断联,别说继续核查案件,就连正常行动都受到严格限制,宛如被软禁一般。
“太过分了!明明我们是来查造假案的,现在倒好,变成了被管控的嫌疑人,这到底算什么事!”一名年轻稽查员忍不住爆发,一拳砸在桌面上,满脸的憋屈与愤怒,“宰总师绝对是被冤枉的,那些证据一看就有问题,寇顾问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定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上面铁了心要定宰总的罪,我们连自由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查,更没办法辩解。”另一名稽查员满脸颓然,“这场风波,摆明了是要把水搅浑,真正的黑手藏在后面,我们却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
猜忌、愤怒、憋屈、无力,种种情绪在稽查组中蔓延,原本就人心不齐的队伍,此刻更是濒临涣散,所有人都陷入了内外围堵的死局——对外,有反恐队员严防死守,断绝所有调查路径;对内,有内鬼疑云引发的猜忌,团队分崩离析,再加上场外舆论施压,彻底断了他们追查真相的可能。
郇执纲走到角落,拉着昝溯徽走到无人之处,压低声音,眼神锐利:“那些证据全是伪造的,权限调取记录的时间戳,和溯源系统断裂的时间完全对不上,所谓的境外转账流水,账户全是虚拟空号,破绽百出。”
昝溯徽点头,脸色凝重,她作为区块链溯源工程师,对数据记录的真伪一眼就能看穿,只是碍于现场局势,不敢轻易开口:“我早就发现了,数据记录被人为篡改过,手法很专业,明显是熟悉军工系统权限的人做的,寇怀谦这是故意栽赃,用宰总师转移所有注意力,掩盖自己的痕迹。”
“他的目的很明确,一是封死我们的核查路,二是制造混乱,让稽查组内部瓦解,三是提前找好替罪羊,一旦事情败露,就让宰砺崚背下所有罪责。”郇执纲大脑飞速推演,将寇怀谦的布局全盘拆解,“现在我们被软禁,通讯全断,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所有真证据都会被彻底销毁,宰砺崚也会被坐实罪名,再也无法翻案。”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强行突破肯定不行,反恐队全副武装,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昝溯徽眉头紧蹙,语气带着焦急,“我的工作电脑里,还保留着溯源数据被篡改的原始残留,那是能揭穿伪造证据的关键,可现在根本拿不到。”
郇执纲目光扫过四周驻守的反恐队员,又看向临时办公区存放设备的房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没有慌乱,而是在极致的困境中,快速寻找破局的契机,他的军工罪案推演天赋,不仅能还原罪案链条,更能精准预判对手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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