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被稽查人员死死拦住,她看着郇执纲渗血的绷带与倔强的背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郇队!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昝溯徽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郇执纲转头看向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守住溯源数据,别让他们毁掉证据……”
话音未落,他便被架进了通往地下禁闭室的电梯,厚重的合金门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将他推入了暗无天日的绝境。
地下禁闭室阴冷潮湿,墙壁上布满斑驳的霉迹,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郇执纲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伤口的剧痛与心底的憋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心守护家国军工,追查造假真相,到头来却被恩师栽赃陷害,用父亲的遗物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宰砺崚明明忠心耿耿,却被全网污蔑为内鬼;军工体系内的蛀虫与境外间谍勾结作恶,反倒逍遥法外,一手遮天。
极致的憋屈与愤怒在他胸腔中翻涌,可他并未就此沉沦。父亲一生坚守的军工信仰、重伤队友的期盼、昝溯徽手中的核心数据,还有尚未揭开的谍网真相,都让他必须撑下去。他缓缓挪动身体,靠在墙壁上,指尖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藏着父亲钢印配套的黄铜印盒,这是他在被羁押前偷偷藏好的,也是寇怀谦未曾发现的唯一破绽。
第二节 印盒藏秘,暗援现身递铁证
郇执纲颤抖着将藏在内衣口袋里的钢印盒取出,盒身被打磨得光滑温润,盒盖上刻着的寒梅纹样,是父亲当年亲手雕琢的印记。他反复摩挲着盒身,突然发现盒底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凹槽,形状与钢印的棱角完全吻合。
他将钢印的轮廓对准凹槽轻轻按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钢印盒的夹层应声弹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存储卡与一张泛黄的纸条静静躺在其中。
纸条上是父亲郗山苍劲有力的字迹,墨迹虽已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钢印为凭,质检留痕;寇怀谦私通外敌,军工危矣;存储卡存核心证据,待忠良启。”
短短两行字,如同惊雷在郇执纲脑海中炸响。
原来父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察觉寇怀谦的叛国行径,还偷偷留存了关键证据,将其藏在钢印盒的夹层之中。寇怀谦费尽心思栽赃他,用钢印作为罪证,却万万没想到,这枚钢印本身,就藏着颠覆他所有阴谋的关键线索。
郇执纲紧紧攥着存储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底的绝望瞬间被希望取代。他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全速运转,快速梳理着所有线索:寇怀谦栽赃他的核心证据是钢印与伪造通讯记录,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宰砺崚被定为内鬼却屡次暗中相助,身份必然另有隐情;昝溯徽手中的区块链溯源数据,与这张存储卡中的内容相互印证,足以撕开寇怀谦的伪善面具。
就在这时,禁闭室通风口的铁栅栏突然传来轻微的撬动声,一道矫健的黑影从狭窄的通风管道中钻了进来,落地时悄无声息,身形稳如磐石。
郇执纲瞬间警惕,抬手做出防御姿态,可当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来人正是被全域通缉的“头号内鬼”宰砺崚。
宰砺崚身着深色工装,脸上戴着防尘口罩,小腿上的枪伤还缠着简易绷带,行动间微微有些踉跄,显然是刚从三方围杀的险境中脱身。他快步走到郇执纲身边,从怀中掏出一支军工专用止痛针剂与一包消炎药品,快速递到他手中。
“快处理伤口,禁闭室的守卫每半小时巡查一次,我没有太多时间。”宰砺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为什么要救我?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叛国内鬼,寇怀谦更是将你定性为军工造假案的元凶。”郇执纲接过药品,眼中满是疑惑,“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为何要冒着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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